"威廉，"秦风说，"我之所以相信你，不是因为你过去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现在做了什么。你选择了退出观星会，你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你选择了告诉我们观星会的秘密。这一切，都不是间谍会做的。一个间谍，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力。一个间谍，不会背叛自己的组织。一个间谍，不会选择救赎自己。"

    "更重要的是，"秦风说，"我看到了你的眼泪。当你告诉我，你想救赎自己，你想赎罪的时候，你的眼泪，流了下来。一个间谍，不会有这样的眼泪。一个冷血的人，不会有这样的眼泪。一个魔鬼，不会有这样的眼泪。你的眼泪，告诉我，你是真的后悔了。你的眼泪，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改变。你的眼泪，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成为一个好人。"

    威廉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哭了。但是，当秦风说出这些话，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谢谢你，秦风。"威廉说，"谢谢你相信我。"

    "不用谢。"秦风说，"威廉，记住——你过去的罪孽，无法被抹去。但是，你未来的行动，可以改变一切。你过去的错误，无法被原谅。但是，你未来的选择，可以带来救赎。你过去的黑暗，无法被消除。但是，你未来的光明，可以照亮一切。"

    威廉点点头。他知道，秦风说的是对的。过去的罪孽，无法被抹去。但是，未来的行动，可以改变一切。他无法改变过去，但他可以改变未来。他无法挽回已经造成的伤害，但他可以阻止更多的伤害。他无法成为圣人，但他至少可以成为一个好人。

    "那么，"威廉说，"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很简单。"秦风说，"我们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一个能够同时从多个角度、多个层面、多个维度，打击观星会的计划。"

    "我有一个想法。"威廉说，"我们可以从中村健次开始。"

    "中村健次？"林海问。

    "是的。"威廉说，"中村健次是观星会的半导体产业链负责人。他控制着全球半导体技术的核心。如果我们能瓦解他的半导体帝国，观星会的科技能力就会被削弱。如果观星会的科技能力被削弱，他们就无法维持'技术锁死'。如果'技术锁死'无法维持，观星会就会崩溃。"

    "但是，"威廉说，"中村健次非常强大。他住在私人岛屿上，有二十四小时武装巡逻，有最先进的防御系统。如果我们直接攻击他，我们可能会伤亡惨重。"

    "所以，"威廉说，"我们需要用其他方法，瓦解他的半导体帝国。"

    "什么方法？"雷刚问。

    "我们可以策反他的人。"威廉说，"中村健次下面，有很多关键人物。他们有的是他的技术总监，有的是他的运营经理，有的是他的财务总监。这些人，不一定都忠于他。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弱点，他们的秘密，他们的把柄，我们就可以控制他们，利用他们，瓦解中村健次的半导体帝国。"

    秦风点点头。他知道，威廉说的是对的。对付中村健次，不能靠武力，只能靠智慧。中村健次非常强大，直接攻击他，非常危险。但是，如果他们能策反中村健次的人，从内部瓦解他的半导体帝国，那么，中村健次就会失去权力。如果中村健次失去权力，观星会的半导体产业链就会崩溃。如果观星会的半导体产业链崩溃，观星会的'技术锁死'就会被打破。

    "威廉，"秦风说，"中村健次的人，有没有已经被策反的？"

    威廉沉默了。他在思考，思考中村健次的人。他知道，中村健次确实有一些不忠实的部下。这些部下，有的被中村健次压迫过，有的被中村健次羞辱过，有的被中村健次伤害过。他们对中村健次，有着深深的仇恨。如果秦风他们能找到这些人，如果能利用这些人的仇恨，那么，他们就可以策反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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