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口袋里，掏出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那请说。"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湖水，没有一丝波澜，"请告诉我们，47个秘密据点的具体坐标。"

    亨利·斯特林看着秦风，他的眼神，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第一个据点，在瑞士卢塞恩。"亨利·斯特林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审讯室的空气，"坐标：北纬45°31'42"，东经9°11'18"。"

    "瑞士卢塞恩，北纬45°31'42"，东经9°11'18"……"周雨菲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审讯室，"已录入系统。"

    "第二个据点，在德国柏林。"亨利·斯特林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审讯室的空气，"坐标：北纬52°31'12"，东经13°24'18"。"

    "德国柏林，北纬52°31'12"，东经13°24'18"……"周雨菲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审讯室，"已录入系统。"

    "第三个据点，在法国巴黎。"亨利·斯特林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审讯室的空气，"坐标：北纬48°51'24"，东经2°21'06"。"

    "法国巴黎，北纬48°51'24"，东经2°21'06"……"周雨菲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审讯室，"已录入系统。"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