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诈?
不对。之前一次当街刺杀未遂,胡白发夜访又堂而皇之,夜宫根本没有需要用诈。
这老小子怕是心血来潮,内伤初愈便色心再起了。
影子立定决心,就趁着又一次锦鲤翻出水花的时候,从西楼的窗户贴着上沿翻了进去。
在进去之前,影子已经做好三个打算。一是惊动了屋内的人,他趁着对方没有趁手的兵器在手,全力一击,然后远遁。二是不曾惊动屋内的人,他将顺着屋梁,找到必杀的位置,继而出手。三是目标人物并不在屋内,无论有没有惊动屋内的人,他将从北窗入南窗出,半刻也不停留,直接闪身离开,再用逍遥索反身重回悬崖,然后撤离。
但他这三个计划都落空了。
他没有惊动屋内任何人。
虽然屋内有人。
死人。
死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目标人物,夜宫。
桌子上的酒杯已被打翻,夜宫就像酒杯一样,横在地上。血从夜宫身下渗出,浸透了夜宫的衣衫。
桌凳都是完好无缺的,可见这一击十分巧妙,将夜宫击倒击毙的瞬间,夜宫甚至都没有反击。
这一击却又十分霸道,因为躺在地上的夜宫,致命之处一目了然。左胸被贯穿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血洞算不上血肉模糊,只是一个窟窿直接从前胸穿往后背,十分通透。夜宫右手按在胸上,双目瞪大,显然被袭之时十分意外。
地上还有另外一具尸体,从那纱裙来看,大体就是那软红。
影子再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窗下靠墙处,似乎落下了一把凶器,是一柄泛着幽幽的蓝绿色亮光的匕首。
对不上,影子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匕首是无法在一瞬间造成碗口那么大的伤口的。
因为疑惑,影子轻轻避开血水,落在匕首旁,一脚把匕首挑起,继而接着。
影子嗅了一嗅锋刃,没有血腥味。
影子回头看了看夜宫倒下的位置,面朝屋梁头朝窗外,是侧身面对袭击的时候被一击而杀的。
再看软红倒下的位置,是房间玄关屏风侧,正是刚刚走入房来,面对着夜宫。
是软红进来时,刺杀了夜宫?
能一击贯穿夜宫,那软红必然要发挥出七品以上的杀力。
影子并不怀疑软红刺杀夜宫的动机,甚至不怀疑她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因为在之前可靠的情报中就有暗指,软红本身很大可能就是此次刺杀夜宫之局的其中一环,甚至有可能就是造局者。
但如果软红刺杀得手,又是谁击毙了软红?
夜宫临死反击?但从动静来看,夜宫似乎一瞬间就死透了。
那是事成自尽?
如果是能一击杀死夜宫的高手,软红没有自尽的必要。
影子犹豫了一下,决定检查一下软红是如何死去的。
然而走近俯身查看那一瞬间,影子就知道不对了。
软红没有死。
虽然气若游丝,但软红确实没有死。而且正因为衣衫紧致,走近便可看见软红胸口仍有微微震动。只见纱裙开襟之处,漏出半剎风光,胸壑间除了山峦起伏,还有一个四指拳印。
此事太多不清不楚,要想对龙头有个交代,必须要弄明白。
影子反而认为,当初小册子提及可能有人会救软红,这彰显了青龙会多少是知道点软红的底细。
念及此处,影子一把撕下软红的纱裙下摆,再单手把软红架到背后,再用裙布系紧在自己身上。这时才发现软红身上挂了个香囊,刚好压在两人之间,有点碍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