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一身天蚕金丝袍的公子哥儿,甩着手走近了来,看到纱帐,“咦”了一下。
西门绝左手挥了一下,“阿浅你小点声,红儿她睡着了。”
“哦……”李浅转过身去,偷偷捂嘴笑道。
西门绝看到李浅的反应,也有点无可奈何。“怎么,你在那边的安排都准备好了?”
李浅背对着纱帐,也挥了挥手。“都可以了,村子那边早就是我名下,家里几年前就已经准备妥当。边陲小镇,都是以我家为首了,所以地方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刚刚阿爹接了老胡带来的一个任务,就让几名贴身的黄衣卫随我一起出发,应该是要带些口信过去亥国,给那边的诸葛家。”
“打住,你别跟我说这些烦心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西门绝一听又跟胡白发相关,甚至牵扯到诸葛家,就更加不耐烦了。
李浅正要哈哈大笑,但想起来西门绝说苏红儿睡着了,连忙又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嗯嗯嗯,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尤其是你得让虎卫那边,帮我看着点,我也不知道村子那边,阿爹安排的人手够不够硬,别到时候我刚过去,给亥国来个下马威,那是你们这些做哥哥做长辈的,都没面子了。”
西门绝听到,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突然哪里酸爽,仰着头,无声地呵呵了两下。“哦,哦。你这护国真人的闭门弟子,难道还怕了么?”
“我是真怕,尤其是听说师傅也在那边等着,要检查一下我这大半年来的功课如何,我是真的怕了。”李浅一说起师傅,就苦着脸,索性在庭院门上坐了下来。
“这下你倒明白,老头子回宗门后,我是如何如释重负了吧。”西门绝摇了摇头,然后顺势又微微晃了晃身体。
李浅又站了起来,“三个月后师父给我冠巾典礼,能不能叫得动你西门大少爷出门?”
“老真人闭门,李首富扶冠,也算是我申国一大盛事,我就上一上武当山,赏一赏初夏的艳丽。”说到最后两字时,西门绝仿佛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苏红儿。
“那好,我就走一趟申首村,把雅芳安顿好之后,就回武当山等你们几个。”听到提及雅芳,苏红儿似乎想抬起头来,却给西门绝轻轻按住。
西门绝轻轻抚着苏红儿的发髻,“你这次上武当不带雅芳?那谁帮你打点?”
“阿爹既然让我自己开府立户,南边的生意,总要找个人看着,我可是天生的甩手大掌柜,雅芳挺适合当家的。所以这次回武当,我带金银铜铁他们四个回去就是了。”李浅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
“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个痴情人,你这是打算把雅芳升为正妻,要不然就直接不娶了?”
“你别说我,你就继续你的快活。不然下次苏红儿不忙的时候,就追着我打了,万一七宝天岚舞赢了五行身法,我可不敢再回武当了。哈哈哈。”李浅嬉皮笑脸的,阔步离开。
苏红儿忍不住了,微微抬头,嘟着嘴,嘴角带着一丝的湿润。“公子~~”
西门绝笑说,“别管阿浅那小子了,难得给他占一回上风。我们继续抚琴弄箫。”然后右手圈住苏红儿脂玉般的纤腰,一把翻过来压在身下,两人再不曾分开。
一曲琴箫绕梁,引得露水雀跃,吹皱小荷尖尖。失神中,西门绝却想到发小终于能独当一面,建功立业,突然感到畅快淋漓。
罗带偷分,画屏暗把流苏叠。
解香囊雪,笑褪珍珠结。
玉指勾唇,偏要檀郎绝:
“莫轻咽,这般凉月,抵得心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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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山雾缠在樊夫人衣坊的檐角,年轻公子策马急停时,金冠险些被横枝勾落。四个黄衣扈从的玄铁重靴踏上门槛青石,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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