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激发一圈的杀意,撞得四周的人东歪西倒。
锦衣人半空被逆,气劲汹涌,一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背飞了三四丈之后,借着客栈的木墙,踉跄落地,却已然是落在老三领头的三名剑卫的包围之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在前面的飞刀和脚夫的惊扰下,掩盖着这锦衣人的惊天一拳,只在弹指之间,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功败垂成了。
也怪不得刺客们敢冒险一搏,锦衣人这一拳,势大力沉,已是四品上段高手的全力一击,若非城主早已留意着这“一波三折”中的主要杀着,万一仓促迎敌,哪怕是五品剑手也得是两败俱伤。
另外一边,那脚夫虽然还在三名剑卫的围攻之下仍未就擒,但身上已受了四五道剑伤,血流不止,可见也是强弩之末。
周边的百姓,先是被锦衣人发出、剑卫格挡而弹射的珠子误伤数人,再又被锦衣人和城主的对撼气劲击倒数人,一时间鸡飞狗跳,盲头躲避,互相推搪踩踏。刚才还站在门外张望的樵夫,被几个抱头鼠窜的酒客推撞了几下,竟然就跌坐到城主的马下。
不远处,城主单手杵剑站定,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慢慢直起了腰。但隐约间,还是看到他的脸色发白,可见刚才那一“炮捶”的威力。
他没有多看那锦衣人一眼,慢慢踱步回到马前,正要翻身上马离开,看到路旁抱头跌坐的樵夫,皱了皱眉头,转身牵住了坐骑。还在近身的唯一一名剑卫已经下马来到城主身边,俯身低声问道,“城主,没大碍吧?”
城主顿了顿,再呼了一口气,顺手按住了马鞍,“人逮住后带回去之前,先搜干净。那个抓兵必然是戴了铁手之类的兵器,双手才如此坚硬。”剑卫点头称是,便要扶城主上马。
这一刻,远处三名剑卫还在和脚夫缠斗,身后三名剑卫和锦衣人对峙,两名剑卫追飞刀客还未返回,还有前队的两名剑卫被惊恐的人潮隔阻在一边,城主身旁这名剑卫则双手扶持着城主的右臂,城主的左手则按在马鞍上正要发力。
显然,十名随队的剑卫和城主自己,均不能第一时间抽出手来。
只有一人例外,就是马队中不怎显眼的一名商人。
突然,听见“喀嚓”一声机关声响,一片银光闪过,城主身后便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看去,只见那名樵夫已弓着身子站立,左手持斧,右手按住胸前,鲜血不断从右手按住的位置涌出。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再茫然地看了看另外一边马匹上的商人,正想开口说话,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骤然倒在地上。
商人也顺势翻身下马,朝城主认认真真鞠了躬,然后双手把手上的精铁圆筒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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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峰顶,东方既白。
天际温柔橘红,万物于晨光中苏醒。露珠晶莹,挂于草叶石缝,如珍珠项链,在初阳下璀璨。
一个古老石台,斑驳披金,上面摊开着几张黄纸。每一张黄纸的最顶处,都写着“十月廿四”。
第一张上是一段话,“春后三日,百花宴前五日。夜宫自城外校场回城,并召来姬不可一同回府。路过十字街头,被袭。刺客共四人,一死二伤一在逃。伤者被擒之际,均咬毒而亡。夜宫受一重击,以一式天外飞仙破之,虽被气劲反挫,却未曾伤及根本。刺客虽有所针对,试图以钝捶利,却不知道飞仙剑法为天下最锐剑法,能集力以一点刺破任何气劲。搜获凶器有三,熟铜扁担一根,生铁指环一对,斧头一把。但据已经潜入城主府观察的时辰子回报,那斧头疑似是破阵玄兵‘轩辕斧’。传闻该斧为申国军方收藏,以作为其探马先锋的斧兵兵器的仿造胚子。该名时辰子身份为炼师,因此该判断可信。”
第二张纸上则写道,“刺客甲,打扮为脚夫,入城已近七日,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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