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溪流,缓缓朝歹徒屍体汇聚·室内恢复了静雅与温润,没有血腥,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
「您是···大爷爷?」陆玲珑的妈妈看着盖住女儿的巨大毛绒狐尾,记得爷爷有一位狐狸好友。
「别乱动,我一会儿亲身过来。」陈若安将陆玲珑放到床上,盖上一条轻薄的毯子。
身处邀月楼的狐狸睁开眼,和小凤凰说道:「我出去一趟。」
陈若安立於悬崖边,双指一挥,草木编织的青藤剑急速朝南飞去,几乎是同时,狐狸帧断影移,瞬间出现在剑身之上,他又道一句「风来」,南下的风消解了将起的东风,他背手於後,御剑飞往沪地。
风,属於木行法术。
木行法术多具有调用生机、疗愈伤势的效用,是狐狸五行之中最擅长的一类法术。
陆家,陈若安推门而入,玄关处立着一架紫檀木屏风,雕工婉转,缠枝莲纹隐在木纹间,客厅里皆是深棕红木的家具。
这时的装修,就喜欢使用一些名贵木材,陈若安以後世的眼光来看,这风格实在不敢恭维。
.....
好在陆瑾的品位足够雅致,屋内诸多元素没有繁复堆砌,只以原木、字画、古物铺陈,一派清雅端庄的中式风骨,透露着老上海世家的内敛与底蕴。
陈若安替受伤的妇人治好伤势,陪她一起去看床上的小丫头,陆玲珑还在睡,呼吸匀称,脸蛋红扑扑的,她旁边摆着陪睡的大兔子玩偶,差不多和她一样大。
她偶尔会笑一笑,似乎做了什麽难得的好梦。
过了会儿,妇人接到一通电话,便有公司的人员接她出门了,陈若安坐在客厅长椅等候,陆瑾匆匆赶了过来。
「安老哥,我的好老哥啊!」
陆瑾疾步走来,面带感动和欢喜,恨不得凑过去在陈若安的脸颊上咂两口。
「停,止步。」
狐狸抬手一拦,就这老东西对曾孙女儿的疼爱,真怕他激动了做些过激的事。
「嘿嘿~」陆瑾笑着,和陈若安在茶几旁相对而坐:「这次事多亏你啊,小璐和玲珑没事,连歹徒的屍体都留下了,我倒要看一看,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偷跑进陆家行凶来了。」
陈若安没接话,陆家刺杀一事,大概率会和原着剧情一样不了了之。
与其追查歹徒的身份和目的,不如在陆玲珑的母亲身上多下功夫,这位妇人多半是国际极恶势力「名录」潜逃在东方的成员。
「名录」,一群崇拜恶、信奉恶、皈依恶的人,除了好事什麽都做。「名录」之中存在无法逾越的等级之分,叛逃组织更是干部们难以忍受的、对恶大不敬的行为。
「记得带玲珑去挂心理门诊。」小丫头见识了暴力血腥的场面,陈若安很担心她是否留下了心理隐患。
「等她醒後我就带她去做相关的诊疗。」陆瑾刚说完,小丫头已经打开二楼房门走出来了。
陆玲珑一手掐着狐狸坠子,一手拖着差不多等身大的毛绒兔子玩偶,透过楼梯处的栏杆间隙往下望:「太爷,妈妈呢?」
「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国际极恶组织的入境刺杀事项,事关社会的安全稳定,「哪都通」有必要知悉细节,并对歹徒的同夥进行相应的清理。
「妈妈什麽时候回来?」
「饭点就回来了。」陆瑾招招手:「玲珑呐,这是你的若安太爷。」
陆玲珑在楼梯坐下,紧紧抱住了兔子玩偶,呆毛耷拉着。她似乎没睡醒,用带点惺忪和傻气的眼睛朝下看,她又收回视线,蹭了蹭怀中的白兔子,脸颊的感觉似乎不对。
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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