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过了段时间,袁莹收起平日里应对父母的「浑身解数」,做出了重大决定:「师父,为了让你知晓徒儿的心意,今後我就改名啦!师笑,今後我就叫袁师笑!」
「师父,你喊我师笑」,就会想起我要你笑口常开的心意,你要是喊我笑笑」,那你也要笑笑。」
「你要叫袁师笑?」陈若安的印象中,是有一个蓝头发、有点张扬的袁师笑,她师从流云剑,能用炼化後的铁片,阻挡住「疯狗」吕慈灌入铁片中的「如意劲」。
「嗯咯。」自己改了名字的小姑娘骄傲挺起胸膛。
「改名这事,你和自己爸妈商量去。」
「?师父难道就没有那麽一丝丝的感动吗?」
我可是要为了你改名字,改掉父母取的名字哎!
「好冷漠无情的一只师父。」
陈若安起身,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段枯枝:「来,我教你流云剑的基础十三式。」
「感动什麽时候成这麽廉价的东西了。」
「好。师父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吧?」袁师笑又开始用头顶不断磨蹭。
「你最好少用这招,将来秃顶就不好了。」
「才不会!」
「我会送你一顶针织帽,提前防范。」
「不会秃顶!」
「那不送了。」
「送!」
「後来呢?」陆瑾实在好奇,遥想当年,这狐狸可是连同性都「杀」,要换成情窦初开的少女,也不知道那小姑娘会不会和《神鵰侠侣》中的郭襄一样,来个一见狐狸误终身。
陈若安的想法可比老陆简单,「哪都通」成立後,社会秩序总要规范,异人与普通人之间存在明显的「界限」,再精深的修为,也不好拿到台前卖弄。
孩子嘛,总归是要学习的,知识改变命运。
...
「教完剑招,我打包了《黄冈密卷》《海淀中考模拟卷》《全国各省市中考试题汇编》等一系列考试辅导资料,然後送给她,要她回学校应付中考了。」
「啊这···」张之维和陆瑾都没猜到故事的结局。
「後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动用京都的人脉,封锁了哪都通」关於我的一切档案,除了你我一代的同辈人知晓部分内情,余下的小辈们只当狐狸存在传说之中,我得以清静自在地做喜欢的事。」
昔日的旧友,还是要重新拜会,只是陈若安没想到,张之维和陆瑾率先找上门了。
张之维思索着,对比陆瑾关心的八卦,他还是更在意狐狸的修行:「你心境中缺失的那一角,和情劫有关?」
陈若安喝口淡茶,勉强笑道:「或许是吧,我现在对情」之一字,有点畏之如虎了。」
「嗯。」张之维淡淡应了句,「今後的打算呢?」
「回泰山。」
东岳荡魔玄天帝君有了专门享受香火供奉的仙府,可狐狸却只能在深更半夜享受邀月楼的清净,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泰山地界的百姓,加之外来游客,又多了一处寄托美好心愿的地方,事到如今,狐狸也不好动用京都的关系,将景区设置的收费点拆除了。
邀月楼是暂时歇脚的地方,狐狸没法当个家里蹲,还是要四处游历,一览大好河山。
而且呀,千禧年距离陈若安前世的记忆很近,总能在烟火日常中摸索出一些值得细细品味的东西。
吃完饭,喝完茶,几人去往酒馆前的马路闲逛。
陈若安埋头思索着,总感觉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你怎麽了?」张之维问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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