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同样不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最後是陆家保住了郑子布,而不是上清的道爷们?」
「嗯——照你这麽说,确实值得玩味。」
「我要尝试渡雷劫了。」
「我!?」张之维差点骂出声:「你今天说话怎麽这麽跳跃?你成了吗?」
雷劫这玩意儿,也不是说渡就能渡的啊。
陈若安点了点头。
狐修二十载,终究是看见了一丝登天之机,等再过几天,就朝那天机一线踏步,届时就不知道此方天地,是否会容忍他这一个将成气候的异类了。
「我去准备符籙。」
「你去找陆瑾搭把手啊,那什麽通天籙」说得玄乎,可万一真有通天之能,你这雷劫会更加顺风顺水。
陈若安一想,还是算了。
「通天籙」向仙神祈请後,愿望的实现方式实在不敢恭维,也不指望郑子布能捣腾出什麽新的花样来。
「就按约定的做。」
「万一渡不过?」张之维心生忧虑。
陈若安起身,拍打掉黑衣沾染的尘土,笑道:「被雷劈死了,就说明我这一辈子没修成嘛,下辈子再试一试。」
张之维闻言一愣。
他那些战时身死的师兄弟们,捎回的遗言中有类似的话。
「你选择哪一天破关进阶?」
「下个月一号。听流云剑的林子风讲,京都有大动作,那一天够喜庆,够热闹。」
「那只有三天了!?」
「嗯,今日就是来和你道别的。」陈若安起身准备离去了。
张之维叹口气,也不知道印象中那只喜欢大言不惭、带点酸腐气的狐狸去哪里了,总觉得眼前之「狐」与记忆中的相差甚远。
「狐狸,保重。」
「有缘再见了,道士。」
狐狸周身灵光轻漾,纵身一跃,在云雾之间腾跃翻飞,越过琵琶山的长松危崖,踏风而行。狐影很快掠过了连绵的峰峦,渐渐融入远山的烟霞之中。
两日後,张之维於正一观前设下简易法坛,香烛清供,素净无华。
他提笔蘸取朱砂,笔走龙蛇之间,数道符籙一气呵成。书符毕,又捻诀立在坛前,面向苍穹朗声祈请,恳请天道宽和,护佑远处的狐狸安稳渡过雷劫,不损灵元,顺遂平安。
唰!唰!唰!
张之维一身炁息温润浩荡,抬手一挥,法坛摆好的符籙如灵蛇般急速冲天,在天际留下丝丝缕缕的光亮。
「愿你顺利,狐狸。」
十月一日,秋风浩荡,拂过万里山河。
京都的城前红旗猎猎,全国各地的街巷同样遍悬着红旗,一声庄严的宣告,顺着电波,传遍九州大地。
锣鼓与鞭炮声齐响,山河新生,万民同庆,旧岁的阴霾尽数飘散了,天地之间留下了滚烫的欢喜与明亮的希望。
张之维再也没有见过狐狸。
呼咻!
张之维的思绪被庭院的息波动打断了,回头望去,陆瑾怒不可遏,偏巧宝贝曾孙女儿在旁边,又不好发作,只好刻意压制着本该滔天的无尽杀意。
「老陆,怎麽凭空生出这麽大的火气?」
陆瑾压着怒火,解释道:「天师,刚刚分门里面来信,那一只胖狐狸被我门内弟子按住了,就是这生事的地点,确实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三一的分门建设在东北老黑山一带,在秀丽的山野景色之中,还建有一处名为清月的公园,晨间黄昏,会有不少百姓散步。
清晨走过的人,状态饱满的开启新的一天;黄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