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阳软乎乎洒下来,落在常青的松柏与错落的盆栽上,屋檐下,一只肥嘟嘟的黑猫仗着身子敦实,把一只白猫按在地上,小肉爪轻轻拍着对方的脑袋,尾巴翘得笔直,一副耀武扬威的小模样。
屋内老者缓步走出,笑着弯腰,一把将圆滚滚的黑猫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捏着粉嫩嫩的肉垫,他温声劝着:「好咪咪,别欺负小白啦,乖一点。」
黑猫眯起眼,蹭着老人的手掌,软乎乎哼了一声。
老人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念叨:「走,陪我去修剪庭院的盆栽好不好?」
老者刚踏出几步,身後就热闹起来,几只圆滚滚的博美蹦蹦跳跳,雪白的萨摩耶摇着大尾巴,还有灵动的白狐、暖艳的赤狐,大大小小的毛绒团子一窝蜂跟上来,团团围在老人脚边,软乎乎地簇拥着他。
老者擡手一勾,庭院石桌的剪刀旋转着飞了过来,在指尖打转。看了一眼,盆栽实在没什麽好修的,倒是那几棵冬青枝叶长歪了。
老者以御剪,刚想动手,月牙洞跑来一位医护人员:「老先生,太高的地方放着园丁修剪就是了,您当心身体。」
林子风卸掉用於御物的「炁」,那剪子无声坠落在冬青的叶片中。
「刚从摇椅上爬起来,这不想着活动一下筋骨嘛。隔壁的老杨今早怎麽没来陪我练剑,出去了?」
「去世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就是到岁数了,杨老先生走时无病无痛,是正常的寿终正寝。」
「那我又要无聊咯。」
「您养着这麽多毛团子呢!」小医护欣喜逗弄着小白猫,又笑道:「外面还有客人,说是老先生的门生,正在办理探亲手续。」
没等话说完,一个身材顾长的男子大步走进来,来客办完了手续,小医护识趣地离开了。
「老掌门!」来人拱手道。
「怎麽想起我这老东西来啦?」
「弟子在外抓到一个小妮子,她所学所得皆出自我流云剑,可门内子弟都说无人在外传授技艺,所以我在想,她会不会和您熟知的那一位朋友有关系。」
「嗯?」林子风随手丢掉怀中的大胖黑猫,吩咐道:「让她来见我,我要单独和她谈一谈。」
流云剑的门人带来一少女,她十五岁的模样,浅蓝短发,带个针织帽,一副假小子的轻狂作态,实在没个姑娘的样儿。
「流云剑的老掌门?让我试一试斤两!」
唰!
小姑娘一记乾脆利落的「珠跳」,跃向空中,随後接一招「墨遮山」,漆黑剑气瞬间在空中凝实了。
「年纪轻轻就会炁化剑,不错,是根好苗子。」林子风随手摺断了一截尚未抽芽的干柳枝。
唰!
白色剑光闪过,撕破了漫天的黑色剑气,蓝发少女身子一僵,感觉那剑气几乎是贴着脖颈擦过了。
「哼,老东西!」
「本姑娘投降啦!」
林子风丢掉柳枝:「第一次见把投降说得这麽理直气壮的。」
「你刚刚是想杀我?」
「抱歉,我的剑是战场中磨链出来的,我只会杀人剑。」
「哼!」
「袁莹?」
「袁师笑!」
林子风翻看着门人搜集的异人档案,疑惑道:「和身份信息不同。」
「我还没去相关部门改名儿。」
「为什麽要叫师笑?」
「要你管!」
「你天资不错,要不要在这里跟我学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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