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成本优势~这笔账,值。”
刘省长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下头。
“干。”
当天晚上,陈平放在政研室待到凌晨两点。桌上铺满了五个省份的产业分布图、技术参数对照表和供应链节点分析报告。
方案的核心逻辑只有一条~打破行政区划对产业链的人为切割,让芯片从设计到封装的每一个环节,都落在最具比较优势的地方。
苏江做设计和封测,浙东做晶圆代工,皖南供材料,鲁中造设备,赣北搞后端应用。
五根手指攥成一个拳头,才能砸穿海外技术封锁的墙。
下周三的联席会议,比预想中吵得更凶。
浙东的常务副省长第一个发难:“陈秘书长,你这个方案让我们放弃封测产线扩建,等于把浙东三年的产业规划全部推翻。凭什么?”
陈平放没急着回应。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表格,搁在会议桌中央。
“这是去年全球半导体封测市场的份额分布。排名前五的企业,全部在东南亚和中国台湾。大陆的封测产能加起来占全球7.3%,其中苏江和浙东两个省重叠的产线,贡献了不到1.2个百分点。”
他拿起笔,在表格上画了一个圈。
“我们两个省互相卷这1.2%,卷赢了又怎样?国际市场上依然没有定价权。但如果把重叠的资源集中起来,三年内冲到3%,五年冲到5%~这才叫跟外头打仗,不是窝里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鲁中的工信厅厅长先开了口:“我同意陈秘书长的思路。但设备制造这块,我们需要苏江的设计团队提供技术支持,这个能不能写进协议?”
“可以。苏江工业大学的微电子研究院,下个月挂牌成立联合实验室,第一批驻场工程师名单我已经跟校方敲定了。”
浙东的常务副省长把那张表格拿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搁下了。
“方案我带回去研究。但有一条~光刻胶供应链的独家接入,必须写进省级备忘录,不能只是口头承诺。”
“备忘录的草案在你们桌上。”陈平放拍了拍文件袋。“我带了五份来。”
浙东那位愣了一下。皖南的发改委主任低头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果然找到了一份打印好的备忘录草案,条款清晰,连违约责任都写好了。
会议开到下午五点,五省代表全部签字。
消息传回省委大楼的时候,程援给陈平放发了条微信:“你小子,把五个省的人全摁在桌上签了字?”
陈平放回了四个字:“活儿还没完。”
签字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两个月,陈平放跑了十四趟外省,磨合产线对接、协调技术标准、处理地方上的利益纠葛。有一次在皖南的材料厂蹲了三天,愣是把两家供应商的技术参数差异从0.3微米谈到了0.05微米以内。
“芯火2.0”的成效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
第一批国产光刻胶通过认证的那天,海外三家垄断供应商同时宣布降价30%。
降价。
三十年来头一遭。
消息刷屏的那个下午,陈平放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电话。
刘省长。
“平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走进六楼的时候,刘省长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书柜里的书摞成几堆,秘书在往纸箱里装东西。
搬办公室。
不对。是搬走。
陈平放在门口顿了一步。
刘省长回过头,招了下手。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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