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侵占良田三万亩,买卖盐铁私贴不计其数。”
“这南境的天,真是比朝廷的国库还要大。”
“娘娘想要微臣怎么死?”周敬堂直接问道。
求生无门,他只想知道怎么个死法。
“大乾律,贪污十万两白银者,凌迟。”墨青梧说。
“罪及三族,男丁斩首,女眷充入教坊司。”
周敬堂的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这正是他最怕的结果。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让周家断了香火。
他抬起头,迎上墨青梧的目光。
“娘娘,微臣可以死。但微臣想和娘娘做一笔交易。”
墨青梧没说话,看着他。
周敬堂从袖中取出一个火漆封口的信封,双手托起,举过头顶。
“这封信里,有陈国公在南境十五年来的分红明细。”
“每一笔银子,每一批粮食,都有他的亲笔画押和私印。”
灵珠走上前,接过油纸包,拆开。
里面放着几沓书信,还有一本薄薄的名册。
“这是临川崔怀远历年来与各地盐商私下往来的名册。”
周敬堂说道:
“他仗着崔氏旁支的身份,克扣盐铁税金。”
“每年有三十万两,由商队秘密送入京城。”
“这笔钱的大头去了哪里,娘娘想必猜得到。”
崔太后。
墨青梧看着那名册,没有去拿。
“崔怀远为了自保,昨夜该是拟了折子送去京城了。”
周敬堂伸手指着那几沓书信。
“这是臣与工部尚书陈国公的往来私信。”
“臣本打算用这东西逼他们联合保我。”
“但在娘娘面前,臣知道保不住了。”
墨青梧的指尖轻点书信。
周敬堂手里这些书信一旦曝光。
陈国公必然会做贼心虚,提前发动他在朝中的力量。
她正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清算工部。
引龙入南要落地,工部绝对不能在陈国公手里。
“还有别的吗?”
墨青梧收回手。
周敬堂闭上眼,摇了摇头。
“这是臣唯一的底牌。”
“臣别无所求,只求娘娘给周氏留一条香火。”
“犬子周孝之,请娘娘免其死罪,发配苦寒之地。”
“留他一条贱命。”
“臣愿将南境所有盘根错节的暗线,协助娘娘连根拔起。”
墨青梧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周大人,你弄错了一件事。”
周敬堂抬起头,望着桌子。
“仓曹书吏孙平,不过是想上书赈灾粮一事,便被你儿打断一条腿,扔在灾民棚子里等死。”
“几十万石赈灾粮,发下去的只有三成。”
砰!
墨青梧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掌。
“你儿子的命是命,那孙平呢?那些灾民呢?”
周敬堂两只手按在地上,身子前倾。
“娘娘,这南境的官员名册,盘根错节。”
“没有我,短时间内那些暗账你理不清的。”
墨青梧站了起来。
她迈步走到周敬堂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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