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趁她愣神的功夫,程隽已将三两下拟好的协议塞到她手里。
顺便,把她手头的那一本结婚证......给没收了。
“以防你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我替你保管。”
季小薇:大可不必。被人知道对象做那个,她就不嫌丢人?
她攥紧纸条定睛一看——
【劳务协议】:一三五休息,二四六七上班,工作岗位:家政保姆???
甲方一栏赫然龙飞凤舞写着:程隽。
保......保姆?季小薇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你说的嘛,没付出劳动心里不踏实。”
“我寻思有道理,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季小薇本想争辩几句,但这货的话确实让她无可反驳。
她只得悻悻地签了协议,末了和他加上微信告别。
“对了,明天过来,劳动工具自备!”
季小薇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隔空喊了句知道了,便扭头钻进汹涌人潮。
折腾到家已是傍晚。
她一边打包,一边越想越觉得不对......
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实在是没憋好屁。
先是把她坑成保姆,然后抠门到连劳动工具都要她自带。
大铁锅、拖把、簸箕......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了满满一个蛇皮袋。
哪个过日子的寻常人家里,连这些劳动工具都没有,还要她扛过去?
不对劲!
季小薇又细品了一下他说这话时的场景。
难道,程隽指的不是保姆的劳动,而是夫妻间的那种......劳动?
尽管做过心理建设,季小薇的脸还是涨得通红!
她从没买过这个,不过,鉴于程隽职业的特殊性,她确实应该自备以防万一。
她扣上帽子,在超市收银台旁的小矮柜上迅速拿了几盒不同规格的,扯了块抹布包住,着急忙慌地付了钱。
***
顾成均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手机上源源不断的未接电话昭示,他昨晚被家里人追杀了一夜。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事先关机,还拔了墙上的对讲机。
刚插上电源,可视对讲机立马响了起来,是小叔顾玉衡。
“说说吧,放了若玫鸽子,打算怎么收场?”顾玉衡把外套搭在沙发上,气场凌厉。
他说的白若玫是顾成均家的养女。
在家里人眼中,两人打小便是青梅竹马,结婚是早晚的事。
昨天是十年一遇的好日子,老爷子发话让孙子参加完开业仪式就去把证给领了,这才有了昨天那一幕......
“爷爷不就是想让我领证吗?我领了。”
顾玉衡半信半疑地打开结婚证。
“季小薇?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路上雇的,十万一个月。”
小叔的脸色冷到极点:
“十万一个月,你就让一姑娘替你挡枪?你想没想过,万一家里找上她,她怎么办?”
顾成均被问住了——
“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哪想的了这么多?
“况且......”他回想起昨天的交锋,“那女人牙尖嘴利、跑的飞快......”
他还没罗列完季小薇的“优点”,门铃又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当事人正略显局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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