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阿良再看了眼手中的三尺长剑,笑了笑,“挣了个剑鞘回去,也不算亏待你小子。”
要知道,大骊的伪白玉京,本来就是温养飞剑的。
如今超强三合一,只为养陈澈这一柄长剑。
自然算得上大机缘。
阿良抛了抛手中的长剑。
心神已在遥远的游学队伍。
看清那边的景象后,
阿良并没有过去解救陈澈。
因为没有必要,而且时间紧迫,相信陈平安会做好。
阿良将那柄三尺剑用力掷了出去。
一道白虹,直奔陈平安所在的那处林子。
随后,阿良轻轻蹲下,跃起时,犹如长虹直灌天际。
“拜拜~”
众人抬头望向那道长虹。
皆是默然。
有的后怕不已,如陆氏老人。
有的释然,如崔瀺。
有的愤怒,夹杂着无奈和悔恨,如宋正醇。
阿良那一次握住剑柄。
伤了他的心脉。
损了他的长生桥。
只有十年活路了。
原来,这位大骊皇帝悄悄跻身十境了。
而这一下,使一位原本生机盎然的大修士,如今几乎比凡人更差。
不由有些悲愤。
可惜了,不能看着大骊铁骑踏平一洲,不能看到大骊男儿饮马南海了。
我都看不到了啊。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真是世界上最让人觉得悲哀的事情。
衮服男子用力握紧拳头,又无可奈何地松开。
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呢。
连拳头都握不紧了。
衮服男子自嘲一笑。
本来还在担心稚圭的宋集薪,忽然发现了什么,顿时脸色苍白。
他怒吼道:“剑呢?我的剑呢?”
“不是还剩下的六把飞剑吗!?”
“为何一点也感知不到了?”
少年声音有些凄厉。
可是,无人回应。
稀里糊涂的寄养。
稀里糊涂的被带过来。
费劲心力的得到十二飞剑的认可。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少年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宋正醇怔怔的望向天空,“你还不如一剑砍死我算了。”
关键是,那人还没死,只是去往天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来。
连报复都不敢啊!
宋正醇眸子冰冷。
随后转头对还在摆弄那具损坏的符箓傀儡的宋长镜说道:
“长镜,从此刻起,你有监国之权。”
“凡是胆敢兴风作浪的鼠辈,杀无赦。”
宋长镜缓缓抬头,不再去看那具陪伴他多年,从小庇佑的符箓傀儡。
点点头。
又问道,“那那个女人呢?”
宋正醇平淡道,“我亲自处理。”
自然是指大骊皇后南簪了。
宋长镜点点头,大步离去,杀气腾腾。
山河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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