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入无人之境。
当阿良落在高台下方时。
脚下地面皴裂,方圆百里犹如蛛网。
唯独高台,不受影响,大骊藩王宋长镜,犹如国之砥柱。
挡在那从天而降的男人身前。
虽然后背冷汗浸湿了衣裳。
但是仍然一步不退。
这位号称单手锤杀齐静春的大骊军神,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可战胜的气息。
但是宋长镜很快露出笑容。
能与此人一战,
虽死无憾。
汉子撇了那破碎的竹刀。
轻轻跺了一脚。
之前那么多的金身正神,竟然只让汉子出了一柄竹刀。
不禁让这位军神脸色苍白。
而轻轻的一脚,让高楼白玉京再不能隐身。
显露真容。
汉子摩挲着下巴,“这就是陈澈小子,说的白玉京?好像也不咋地。”
随后,汉子随意地从虚空之中抽出一柄青色长剑。
轻轻弹了一下,剑尖指向高楼。
高声喝道,“里头五个,哪个是大骊皇帝?”
“我赶时间,赶紧自己出来磕头认错!”
“我数十声。”
“十。”
“一!”
阿良手中长剑调转,直接插在地上,双手拄剑。
白玉京上方。
一道恢弘的青色长剑,大过整座高楼。
直直插下。
大骊军神宋长镜大惊。
这柄长剑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阿良面露满意之色,这才叫三尺,这才配叫三尺!
举头三尺有神明。
手提三尺定河山。
敢叫这个名字,就应该是一剑落下,不讲规矩。
因为剑,本身就是规矩。
宋长镜一脚踏下,然后直奔天上而去。
双手直直的撑向天空。
气势暴涨。
似要阻挡那柄犹如天劫般落下的巨剑。
虽然是宝瓶洲第二位止境宗师,但是终究还是差了。
长剑落下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难以阻挡分毫。
剑锋青色气流触及宋长镜胳膊之时。
先是那件号称流水袍的袖子寸寸崩裂。
要知道,这可是大骊仙家首屈一指的法袍,号称可以阻挡上五境之下的所有术法神通!
但是在这青锋之下,脆弱不堪。
宋长镜仍然不肯退却,大喝一声。
身旁气象万千。
有尸山血海筑起京观。
有仙家子弟苦苦哀求。
体内气机流转,从洪水滔天,波涛汹涌,瞬间变成了水面冰封的稳固气象。
脸庞更是金光焕发。
诸多手段,一齐用上。
只是,无用。
宋长镜的左手,瞬间连同那些气象,被一并斩落。
不等宋长镜有更多举动。
一尊高达数丈,身披青甲的道家符将。
瞬间将宋长镜撞飞出去。
符将挡在三尺之前。
然而。
不管是无数的道家金字符箓。
还是浑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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