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沉的天空。
少年崔瀺双手拢袖,没来由的轻轻说了一句,“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随后觉得有些烦闷。
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男的原名夏余禄,现在改名叫于禄了。
现在忙忙碌碌,擦洗碗筷。
崔瀺做的好事。
另一个身材苗条,面容黝黑的少女,却是十分悠闲。
简直比少年崔瀺还悠闲。
这不禁让白衣少年露出牙齿森然一笑。
望向少女问道:“你以后打算姓甚名谁?”
“还是和于禄一样,干脆姓名皆改?”
刚想喊国师的少女忽然一愣,想到少年言之凿凿说过,与老国师划清界限了。
不由顿了顿,改口说道,“公子,我只要还姓谢就成。”
嗓音颇有些柔媚。
白衣少年哈哈大笑,“姓谢是吗?那就叫谢谢吧,谢谢,你还不快谢谢我?”
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压抑着些许气恼。
这少年崔瀺,指定脑子有病。
白衣少年见少女这副模样,
顿感无趣。
于是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动身前往边境野夫关。”
少年于禄有些茫然,“去那干啥?”
少女则是眼珠一转问道,“那您呢?”
少年崔瀺哼了一声,“公子我有大事要做,如果七日之后,没有看到公子我。”
“那就当我死了就成,到时候你们再逃也不迟。”
“若是七日内逃了,嘿嘿。”
少年崔瀺扯出一副阴恻恻的笑脸,可惜效果不大。
改名为谢谢的少女,觉得这位曾经的国师。
越发有病了。
陈澈坐在阿良身边,伸手抢过了酒壶。
吨吨吨的灌了许久。
这才擦擦嘴,说道,“阿良啊,别怪兄弟我不厚道。”
阿良愣了一下,“什么不厚道,你做了啥,你偷嫂子了?”
“不对啊,你还没嫂子啊。”
陈澈摇了摇脑袋,“说什么胡话呢!”
再是右手一翻。
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三尺。
陈澈挑眉,“试试?”
阿良砸吧砸吧嘴,“你愿意借这把剑给我?”
陈澈哼哼道,“其实还有把更好的,可惜有人管着,不能拿出来照顾你。”
阿良露出我都懂的笑容,“弟媳妇这么狠啊,连剑都管得这么严?”
陈澈有些醉意,大舌头说道,“可不敢乱说,现在还不算弟媳。”
阿良点点头,开怀大笑。
随后接过那柄剑。
确实是好剑。
之前在陈澈手里,发挥也算不错。
只是受限于陈澈的能力水平。
没有走练气的路子。
所以效果不佳。
阿良轻轻弹了一下剑身,清吟不断。
真不错啊!
有些感慨,“你还是练剑吧要不,练剑水平会更高的。”
陈澈眨巴眨巴通红的眼睛,“我,我也算剑客啊。”
阿良揽着陈澈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就让我以陈澈兄弟的剑,剑压大骊!”
说罢,阿良望向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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