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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人心安。
旋即,陈澈冷笑一声,说道,“崔明皇,观湖小君?”
“你可知,世之享盛名而实不副者,多有奇祸?”
“嗯?”崔明皇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金甲神人身上移开,望向金甲神人身后的少年。
陈澈大踏步上前。
明明,他才是要拖时间的那个。
却做出如此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
让急于建功的崔明皇心中竟然有一丝喜悦。
只是,崔明皇有些讶异,心镜照见天地通的效果,竟然对眼前少年无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能管少年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法宝了。
崔明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轻轻一划。
像是剪刀剪开了纸张。
少年腹部出现了夸张的血痕。
只是陈澈嘴角仍在狞笑,大跨步向前,仿佛身上痛感不存在一般。
“装神弄鬼!”崔明皇冷哼一声,双指再次举起。
这一斩,瞄准的是陈澈的脖子。
二郎巷。
瓷人少年去买壶上好的烧酒路上了。
宅子里只剩崔瀺一人。
春风迎面。
一位虚无缥缈,但又流光溢彩的男子缓步走来,面带微笑。
崔瀺抬起头,挑眉笑道,“哪怕是只剩一缕残魂,不请自来,也非君子所为啊。”
“对不对,我的齐师弟?”
齐静春呵呵笑着,没去看崔瀺,反而在看正堂匾额。
没有回答崔瀺是不是君子所为,反而开口问道,“你为何从练气士十二楼,一路跌到十楼?”
崔瀺两只大袖轻轻晃荡,有些不忿,“还不是咱们那位学究天人的先生?”
“都说树倒猢狲散,可是,受学派、文脉牵连的,为啥是我?”
“你是别开生面了,先生神像倒塌影响不大,我反倒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真是可笑。”
“所以我想了一个好办法。”
齐静春点点头道,“借他山之石攻玉,破我执?”
崔瀺眼神一凛。
齐静春说对了。
所谓破我执,就是破除自我执念的一个过程,以此做出与那位文圣的切割,保全自身。
齐静春叹了口气道,
“最好结果是你的学问压过先生和我齐静春,得到天地人神认同。”
“但是可惜你做不到。”
“其次是你希望先生这支文脉,断绝在我手里。”
“然后由你接手,哪怕到不了先生的高位,终究好过一个国师。”
“最次是以某人作为自身影子,作佛家观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要那人在同一场景坚守本心,就等于你在某个坎上坚守住了本心。”
“最终成为你重新由十楼登高进入十一楼的契机。”
一口气将崔瀺所有算计说准了。
只能说,不愧是师兄弟,不愧是崔瀺代师收徒,代师授业。
都说齐静春三教融汇,可崔瀺也对三教颇有了解。
崔瀺凝视着这位往日师弟,默不作声。
齐静春摇摇头,“崔瀺,是不是觉得自己稳赚不赔?”
“如果你答应选择放手,我可以答应让你达成佛家观想手段。”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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