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则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柄剑上。
以他的能耐,看得出来,那柄剑更为锋锐,杀伤力更强,刀只是佯攻。
随着刺啦一声,狭刀在老猿胸前划出浅浅一道破皮的血痕。
老猿左手恰恰按住宁姚长刀。
这一下,是逼得宁姚弃刀,或者以剑来攻,无论是哪种,都将被老猿牵着鼻子走。
想到此处,老猿冷哼一声,心情有些舒畅。
这种碾压局的滋味,可真不错。
果不其然,宁姚微微侧仰,长剑自下方刺向老猿心脏。
老猿却做出了一个让宁姚吃惊的举动。
竟然不管不顾那柄长剑,只是势大力沉一拳袭向宁姚。
在此期间,老猿深吸一口气,脸色从紫青转为紫金。
浑身气机一荡。
那长剑剑尖已经推入老猿胸膛肌肤,只差寸余,就能刺入心脏。
但是宁姚仍是果断松开剑柄,使劲抽刀。
老猿心神都在那柄长剑之上,猝不及防,还真给宁姚将刀抽了出来。
同时,宁姚一脚踹在老猿手臂之上,借势向后迅速倒退而去。
老猿眯着眼睛,甩去长剑。
长剑在空中划过几圈,流星般坠在草丛中。
随后,老猿大踏步上前,速度比之宁姚,更快,更急。
老猿直直追赶宁姚而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重重踏在地面上,声响沉闷。
第四步之时,老猿高高跃起,一拳猛然砸向少女后背心。
少女腰肢猛然拧转,一刀自上而下斩出。
雪白耀眼的光辉之下,是锋芒毕露的刀刃。
这一下,老猿的手背都割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少女也不好受,嘴角已有血渍,倒飞出去。
老猿脸上紫金之色流转,讥讽嘲笑道,“练刀又练剑,不伦不类,难怪是这般可怜下场。”
少女站起身来,拭去嘴角血渍,“你就这点本事?”
老猿摇头笑道,“方才,只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罢了。”
“哦?是吗?”宁姚此时已经距离两个少年距离颇近。
“那能给这两人机会吗?”宁姚以脚尖踹了踹陈平安,发现陈平安没有动静。
只是刘羡阳在旁边痛得不断哼哼,不断翻滚。
少女不由有些无奈,不是很能再退了。
老猿嘴角泛起冷笑,像风车一般抡起右臂,舒展筋骨。
“若是交出剑经,倒是没什么不可以。”老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刘羡阳喊道:“我当是什么事呢,你过来,我把剑经给你。”
宁姚缓缓点头,此时似乎只有交出剑经了。
老猿缓缓向三人走去。
还是宁姚先攻!
狭刀侧斩猿头!
老猿左手牢牢握住狭刀,脸色似笑非笑,像在看跳梁小丑。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点小伎俩?
刘羡阳直直扑向老猿的一只脚。
老猿飞起一脚。
却感到一丝疼痛。
倒飞出去的刘羡阳,一块碎瓷片割得手上鲜血直流。
老猿有些怒意。
又是猛然低头。
一直装死的陈平安不知不觉摸了过来,也是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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