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锐光,“告诉她,再闹下去,这辈子也见不到沈小姐。”
说完。
程宴礼黑着脸挂了电话。
小野乖乖地趴在程宴礼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说,“我也不闹了,一周让我见妈妈一次好不好?”
程宴礼拒绝的话到喉口,终究没说出来,“好。”
“好什么好?”
老爷子从外面进来。
手里的龙头手杖戳着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每一道响声都让小野身子一颤。
进来之后。
老爷子黑着脸问小野,“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休整,还没想好?”
小野抿唇不说话。
老爷子严厉地说,“程家的子孙,就要有程家子孙的样子,从此以后,你和沈清梨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懂了吗?”
小野气鼓鼓地说,“我不懂,所有人都是一个世界的人,凭什么我妈妈不是?我妈妈又没有住在月球上!”
老爷子脸更黑,“你还敢顶嘴?”
小野有些怂。
可嘴上始终硬邦邦,“你说错了,这不是顶嘴,这是纠正,是帮你改正错误。”
老爷子用力戳了下手杖,“等会你的保姆和你的家庭教师都会过来,你都五岁半了,竟然还不会背出师表,还不会演奏一门像样的乐器,简直丢了程家的脸。
从现在开始,你的兴趣和你的学习要两手抓,缺一不可,听到了没有?”
小野扁了扁嘴,没憋住,哇的一声哭了,“我不要在这里,你是怪兽,我要回家……”
老爷子咬着后槽牙,眼神越发严肃,“阿生,家法伺候。”
程宴礼皱眉。
冷冰冰的眼眸,落在老爷子身上,薄唇微启,“你有病吧?”
话落。
他抱着小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
老爷子举着手杖,指着程宴礼,“混账东西!你个逆子!”
生伯赶紧跑过来。
一边给老爷子顺气,一边劝老爷子,“沈小姐毕竟照顾了孙少爷这几年,孙少爷想念沈小姐,只能说沈小姐把孙少爷当成亲生孩子来对待,说明咱们孙少爷这几年没受委屈。
而且这样看来,孙少爷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老爷子,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么还气上了?”
老爷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有什么用?溺爱只能毁了一个孩子的一生!你看程家这群孩子,我从小对他们进行棍棒教育,一个个不都成了精英?
我刚刚去调查了下,这小子都五岁半了,不管是钢琴、提琴,还是书法、马术,包括绘画、奥数,通通都没学过,这像什么话?白白错过了最好的开蒙阶段。”
生伯陪着笑说,“这不是因为咱们家孙少爷情况特殊,刚刚做完人工耳蜗移植术吗?沈小姐可能也是考虑……”
老爷子目光转了转,“阿生,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老替那个女人说话?”
生伯抿了抿唇,“没有,我是觉得孙少爷刚刚来,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
拄着手杖就走了。
——
沈清梨一早去了舜华工作室。
杨柳笑着上前,“沈老师,咱们什么时候放年假?”
沈清梨拍了拍她的胳膊,“今天来就是说这事的,马上过年了,你们明天下午收拾收拾,后天开始放假,年初八上班。”
不一会。
邱芮初无精打采地走进来,“隔壁到底想干什么?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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