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去传播的,但是因为我的疏忽被别人看到了,然后传到了大外公那边。”
说完。
段修霁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想解气的话,你就打我一顿吧。”
贺知书撇了撇嘴,“哥,你打了段修霁,可就不能打我了。”
段修霁猛地转身。
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贺知书,“你他妈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贺知书轻咳一声,“主要是我还要照顾小野术后。”
段修霁重重哼一声,“就跟谁不是医生似的。”
贺知书和他贫嘴,“一来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二来你也不是小野的主治医生。”
两人你来我往。
你一句我一句,堪比菜鸡互啄现场。
程宴礼被两人吵得脑袋比后背都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厉声呵,“够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嘴,齐刷刷看过来。
程宴礼幽幽地说道,“既事情已过去,谁也别提了。”
两人松了一大口气。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段修霁推了贺知书一把,“你多大屁股占那么大空?你往那点。”
贺知书不情不愿朝着旁边挪了挪。
他目光盯着程宴礼,忍不住问,“阿宴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沈小姐是什么看法?那天在福利院,我觉得,你对她有点不一样。”
程宴礼的目光如刀子一般。
冷脸锋利地射过去。
贺知书悻悻地抿了抿嘴巴。
段修霁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上次沈小姐中药,特别毒的一种药。如果想要彻底解除药性,必须要做。
退而求其次的方法,是连续泡三个小时的冷水澡,可是泡冷水澡只能缓解药性,后续的药物残留会使人陆陆续续产生几次中药反应。
但是我后续并没有听到沈小姐有什么后遗症,所以那天晚上你不是用冷水澡跟沈小姐解的毒。”
贺知书抿唇。
心里给段修霁点了个赞。
这话也就没脑子的人敢问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的事情总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房间忽然陷入沉寂。
就在两人以为不会得到程宴礼答复的时候,却听他说,“没做。”
可他也没有承认冷水澡。
段修霁稍微一想。
就明白了。
段修霁搓了搓手指,叹了口气,“反正无论如何大外公都不会答应,倒不如在事情的发展只是一个小苗子之前,扼杀在摇篮里。”
程宴礼喉咙微滚,目光幽深,“不会有什么,她在我眼里,只是徐小野的法定监护人。”
随后稍微停顿。
他再次说,“仅此而已。”
贺知书和段修霁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此话题。
段修霁站起身,“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
另一边。
裴氏。
裴夫人迟到了,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旗袍,外面罩了件浅灰色大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气质强势。
慢条斯理走进来。
随手将上百万的包包往桌上一丢,“不好意思,迟到了。”
说着。
裴夫人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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