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牙关被咬的咯咯作响。
沈清梨手下的肩膀,也绷起来。
像是两块石头。
但是他整个人是疼的泄了气,脸颊贴在了沈清梨的小腹上,温度几乎灼烧了沈清梨身上的那层布料。
医生仔细的处理着每一处伤口。
全部清理干净之后。
开始上药。
药粉洒在伤口处的瞬间,程宴礼的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包扎好伤口。
医生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病人需要静养休息几天,不能乱动,伤口不能沾水,以免感染,一天要换两次药,早晚各一次,等会安排护士去吊水,主要是消炎和退烧。”
沈清梨一一记下。
这会儿。
唐洲也到了。
病房内。
护士还没来。
沈清梨去端了盆水,用温水浸泡了毛巾,拧干水,给他擦了擦脸。
毛巾轻轻地拂过男人高挺的鼻梁。
沈清梨叹息。
也不知道程先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护士进来输了液。
唐洲和沈清梨知会了一声,便出去了。
他走到贺知书的办公室,贺知书果然在值班。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你帮我找个冰枕。”
“你发烧了?”
“我们先生。”
贺知书:“……”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贺知书皱眉问道,“你们家老爷子是不是又疯癫了?莫名其妙打人算怎么回事?”
唐洲皱眉,轻声说,“我刚刚给生伯打了通电话,生伯隐晦地跟我提了一句,好像是因为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一张照片,看完之后,雷霆大怒。”
贺知书一愣,心中骇然,“照片?什么照片?”
唐洲讳莫如深地说,“似乎是我们家先生和沈小姐在一起的照片。”
啪的一声。
贺知书脑海中的一根弦似乎断开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一只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
随后无意识地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把手里的冰枕交给了唐洲,“我忽然想起来,我那边还有个病人得处理,处理完了我再去看阿宴。”
唐洲不明所以。
眼睁睁地看着贺知书匆忙离开。
贺知书回到办公室,迅速给段修霁打去电话,“段修霁,阿宴快要被你害死了!”
段修霁正睡得香。
本来被吵醒,刚要骂两句。
结果听到了这话。
段修霁震惊地问道,“你他妈的,张口就来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睡觉呢,你就算栽赃陷害,也要我在场吧?”
贺知书压着声音,“我问你,下大雪那天我给你发的那张照片,你发给谁看了?”
段修霁说道,“我谁都没给啊。”
贺知书一口咬定,“不可能!那张照片我只给你看了,可现在照片传到了程老老爷子面前,老头把阿宴叫回去,阿宴刚刚受了一顿家法,差点没被打死。”
段修霁惊坐起,“我真的没有给任何人看……不对,我看到的时候正在跟我妹妹聊天。
我觉得太劲爆,大叫了一声,我妹妹问我叫啥,我没告诉她,这个死妮子该不会趁着我去洗手间偷看我手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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