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甚广,再这样下去,势必会影响到裴氏的股票。
就算王浩业说的是假的。
就算王浩业真的猥亵了沈清梨。
但那又如何?
给沈清梨清白的同时,也会给他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堂堂裴氏集团代理总裁,连自己的太太都护不住,这个窝囊的帽子一旦戴上,这辈子都很难摘下。
所以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王浩业是不是性骚扰沈清梨不重要,沈清梨是不是勾引王浩业更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事情发酵之前压下所有舆论。
假装太平。
——
晚上,七点左右。
裴闻渡从车里下来,堵住了打车回来的沈清梨。
他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还剩一半。
明明灭灭。
他抬手吸了口烟,缥缈的烟雾从口鼻溢出来,“聊聊吧,我不发脾气,你也别带情绪,坐下来,你我很久都没好好聊聊天了。”
说完。
裴闻渡拉开了后座车门。
沈清梨看了一眼,弯腰坐了进去。
夫妻两人同坐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人的空隙,仿佛隔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银河。
沈清梨又觉得,不能说银河。
银河隔绝的是牛郎织女。
牛郎织女是有感情的。
他们……
没有了。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逼退从胸口涌到鼻尖的酸涩,“你想说什么?”
裴闻渡单手掐了香烟,“我去找了王浩业,他放弃起诉了。”
沈清梨哦了一声。
紧接着,语气平平淡淡,不急不缓,“我会继续上诉,他性骚扰,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裴闻渡微怔。
喉结剧烈滚动。
他拼命地想要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终究没压住,“沈清梨!你知道我让王浩业放弃,费了多大功夫吗?”
他跳脚了。
沈清梨好奇,“你为什么让王浩业放弃上诉?你是觉得我真的勾引了王浩业,所以我一定会败诉?
还是你怕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裴氏的股票,会影响到你在裴氏的地位?”
裴闻渡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沈清梨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朦胧的哀愁,“这是你让王浩业放弃上诉最应该考虑到的两个可能,前者,你不相信我,后者,你也没为我着想。”
没为她着想?
裴闻渡觉得沈清梨就是不辩是非。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沈清梨骨子里这么不识好歹。
裴闻渡冷不丁提高声音,“我为了让他放弃,我花了一百万!”
沈清梨淡定地反问,“一百万?所以呢?和我有关吗?你如果相信我,你就会相信我能赢,就会站在我这边,就会无条件支持我。”
裴闻渡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艰难地开口,胸腔里赫赫地发出闷沉声,“梨梨,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这么咄咄逼人,这么不懂事,这么强词夺理!”
说出真相,就是强词夺理?
追究到底,就是不懂事?
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就是咄咄逼人?
沈清梨一字一顿,“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倒打一耙。”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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