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该不会是有病吧?”
程宴礼:“……”
把樊婉秋送回去,程宴礼又对家里佣人三令五申,“若是七八个人再看不住一个老太太,你们就卷铺盖滚蛋,我这不养闲人。”
樊婉秋乖乖坐在沙发上,像小学生一样,“小礼啊小礼,怪不得你找不到老婆,你凶的要死啦。”
程宴礼冷冷看了她一眼。
樊婉秋缩了缩脖子。
悄悄地举起抱枕,挡住自己的脸,怂的像个鹌鹑。
程宴礼做了下深呼吸。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这边。
樊婉秋立刻撤下抱枕,对着程宴礼的背影伸了伸舌头,“凶巴巴的没人要。”
老人家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传到唐洲和程宴礼耳中。
唐洲忍不住噗嗤笑。
程宴礼冷冰冰地问,“这么好笑?”
唐洲轻咳一声,“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您要听吗?”
——
沈清梨把前几天从裴闻渡那里拿到的五百万,尽数打给了闵伟。
闵伟给她打电话。
沈清梨没接。
她把余知秋和闵伟全部拉了黑名单。
周秀云想要去看看禹安。
刚好都在一家医院。
只是禹安在疗养区那边,中间要穿过门诊大楼。
但是沈清梨之前已经答应过奶奶,所以没拒绝,“我去借辆轮椅。”
沈清梨将轮椅借来。
周秀云坐上去,“我不坐轮椅也没关系的,我自己能走。”
沈清梨冷冷一个眼神看过去。
周秀云乖乖地拎起毛毯盖在自己腿上,“梨梨,我好了。”
沈清梨也穿上外套。
推着外婆,先下到了住院部一楼,又穿过一片草坪和门诊部,进去疗养部大门,乘坐电梯直上顶楼。
沈禹安的病房墙壁是一整面玻璃,从外面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祖孙两人站在玻璃外。
周秀云透过玻璃,看着安安静静毫无血色的沈禹安,眼泪刷刷落下。
沈清梨默默地去找主治医生询问沈禹安最近的情况了。
周秀云一个人捂着嘴,看着孙子,泣不成声。
“这个死人是你们家的哦?”
冷不丁一句话。
差点气的周秀云刚刚做好的心脏支架崩了,“你谁呀?说话这么难听!你要是放在我们镇上,我就一铁锨砸死你丫的。”
樊婉秋缩了缩脖子,“他不动哦,一动不动,不就是死了?”
周秀云连连呸了三口。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童言无忌,百无禁忌,老天爷,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周秀云觉得真是晦气。
扭头看了樊婉秋一眼,“穿的人五八万,长得人模人样,怎么一开口就像个智障?”
樊婉秋双手托腮,“什么是智障?”
周秀云:“你就是。”
樊婉秋摇头,“我不是,我可不是,我是樊婉秋。”
周秀云冷笑一声,“你这会又是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樊婉秋有些听不懂,就傻笑。
等沈清梨回来。
她都懵了。
只是沈清梨还没说话,周秀云就告状了,“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太太,脑子缺根筋,刚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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