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
程宴礼坐起身,“我心中有数。”
文幼宜的目光有些复杂,“可你今天伤人了,这是第一次。”
程宴礼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
也清除了口腔里的铁锈味。
他嗯声,“也是最后一次。”
文幼宜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你要在这里休息吗?”
程宴礼沉默摇头。
起身。
走出了咨询室。
文幼宜看着程宴礼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转身敲击着键盘。
将程宴礼的情况悉数记录在案。
她是从老师的手中把程宴礼这个病患接过来的,但是老师给她的那些事无巨细的病例中,从未有过程宴礼伤人的记录。
文幼宜猜测。
这应该是和让程宴礼退役的那件事相关。
可偏偏关于那件事。
程宴礼守口如瓶。
文幼宜决定天亮之后再去拜访一下老师。
——
沈清梨是第二天一早见到程宴礼的。
准确来说。
是刚从CCU转入普通病房的周秀云看见的。
周秀云指着门外,“梨梨,门口好像有个人,我瞅着这身高,怎么这么像闻渡?你去瞧瞧。”
沈清梨出来瞧。
就瞧见了程宴礼。
沈清梨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向后迈了一小步,小手紧紧地攥着门框,透出一份不安。
她昨晚应该被吓坏了。
程宴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沈小姐,昨晚的事,非常抱歉。”
看着程宴礼的这张冷峻斯文的脸,沈清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昨天晚上咬她的人对上号。
收回视线,她摇了摇头,“你的助理已经向我解释过了,情有可原。”
似乎没预料到沈清梨这般善解人意的回应。
程宴礼沉默了两秒,才再次开口,“你的伤需要进一步检查,我联系了医生,现在带你去检查,确保没有感染或其他问题。”
沈清梨本能地拒绝,“我已经没事了!”
程宴礼注视着她,嘴角扯了下,“检查一下,对你我都好。”
沈清梨猛地抬起头。
有些生气。
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传染病!”
被咬的是她!
程宴礼还怀疑她传染给他不好的病。
这人怎么这样?
果然。
有钱人都怕死。
沈清梨轻哼一声,“我去给奶奶说一声,就跟您去检查,好让您放心。”
……
“咬合伤,不算太深,但位置特殊,需要小心护理,避免留疤。”
医生一边说,一边开了消炎修复药膏,“按时涂这个,一天两次,涂在伤口处,轻轻按摩至吸收,注意这几天伤口别碰水。”
沈清梨接过去。
仰起头问程宴礼,“还要做什么检查?”
程宴礼摇头,“没了。”
沈清梨反应过来,他只是想带自己看医生,“其实没关系,过几天自己就痊愈了。”
程宴礼沉默的看着她片刻,侧过身,“是我弄伤你的,我应该负责,你涂下药膏吧。”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