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月将她问嫁妆之事,曲解成她将宫宴上丑事的气发泄到知雪和扶云身上,她并未多加理会。
而是抬眸,玩味地打量着傅清月。
傅清月被她看得不自在,往萧景宸怀里缩了缩。仰起脸,楚楚可怜:
“殿下你不是答应过月儿,尽快帮妹妹找出凶手的嘛,你快跟妹妹说,让她别再怪扶云和知雪了。”
萧景宸无奈地看傅清月一眼,他不是傻子。
傅清月住在东宫这一个来月,可不低调,傅清辞的嫁妆她必然动了。
但月儿幼时与他有救命恩情,他们有六年相伴的情谊。
如今就算她做错事了,他也是愿意护着她的。
萧景宸转向傅清辞,语气严肃:“清辞,适可而止。”
傅清辞几乎要笑出来。
她语调讥诮,目光如刺:
“殿下,我现在是连询问自己嫁妆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萧景宸被她问得一噎,说不出话来。
看着傅清月,傅清辞压抑在心底的恨意滋生。
前世,傅清月嫁进东宫后,便将她的嫁妆据为己有。
她的儿子青雉,被傅昭推下冰冷的湖水中,冻得小脸发紫。
她不过是想进库房,取点药材,却被诬告下毒害傅清月。
她永远记得,那日傅清月柔弱地倒在萧景宸怀中,伤心地指责她,也记得萧景宸是如何一脚踹断她肋骨。
……从此,
萧景宸将她与儿女青雉、青雀囚于荒殿。
无论她如何哀求,也换不来一味药,最终青雉在她怀中痛苦死去。
傅清辞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眸中恨意凝为实质的寒冰。
傅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低下头看着跪着的两人:“扶云,你说呢?”
扶云仓皇看向傅清月,看到对方眼底冰冷警告,猛地一颤。
扶云深知大小姐傅清月内里何等狠辣,瞬间下了决断。
她以额触地,声音决绝:
“太子妃,是奴婢监管不力,让知雪这贱婢偷盗了您的首饰,奴婢甘愿受罚。”
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胡说!这明明是——”
话到一半,触及傅清月的眼神戛然而止,知雪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偷盗主物,按宫规该如何?”傅清辞淡淡问。
一旁忍着怒气的佩兰,咬牙恨声道:“当诛!”
“好。”
傅清辞目光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两人,傅清月的人,她也没耐心与她们虚与逶迤,快刀斩乱麻便是。
“来人。”她静静开口。
话音刚落,四名内监垂着头,颤颤巍巍地挪了进来,却无人应声上前。
“知雪,偷盗主物,杖毙!”
“扶云监管不力,杖六十。关入荒殿,自生自灭。”
“不——太子妃饶命,奴婢是老夫人的人,你不能随意处罚。”知雪嘶声尖叫,拼命挣扎。
“你是我怀恩侯府买断死契奴才。”傅清辞打断她,字字诛心:
“怀恩侯府的主子,是我父亲。祖母年迈,岂会过问府中微末小事?”
她抬眼,直刺那四名内监:“拖下去。”
四人浑身一颤,慌乱地看向萧景宸。
看到此景,傅清辞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殿内的这些内监是萧景宸的人。
可笑,她前世嫁入东宫后,萧景宸事无巨细地,放下身段为她安排内帏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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