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也是最能第一时间探知皇帝动向的位置。
大靖朝武将稀缺。后宫中,唯有德妃所出的吴家是武将出身。这些年来,大靖朝三分之一的兵力都握在吴家手中,成了二皇子和五皇子天然的势力。
而殿前司,也一直在吴家的掌控之下。
萧景宸虽是太子,背后却只有左相一脉的文官势力支持,始终无法插手武将那边。
这一次,他终于借着孟左落马的空缺,将自己的人安插了进去。
东宫书房内,萧景宸与詹事府的官员商议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个缺口既已打开,”他指着舆图上殿前司的位置,眸光沉沉,“接下来,殿前司的掌控权,必须趁这个机会拿下。”
詹事府官员们纷纷点头,面有喜色。
这可是太子第一次在武将势力中扎下钉子。
萧景宸靠在椅背上,唇角终于露出这几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没想到老二还留了这么一手,将老五推出来顶罪。可惜父皇没有深究的意思。
窗外,暮色渐沉。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身旁的德公公:
“太子妃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德公公垂首道:“回殿下,太子妃最近都在寝殿歇着,未曾外出。”
萧景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想起那日宣政殿上,屏风后那道隐约的身影。
眉头微蹙,他挥去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
——
夜色渐浓。
萧景宸刚从詹事府官员的议事中脱身,便听德公公来报:
“殿下,傅姑娘来了。”
萧景宸眉头微动,还未开口,傅清月已款款步入书房。
她今夜穿了一身月白的锦裙,衬得面色愈发楚楚动人。只是眉眼间藏着几分急切,走到萧景宸面前,仰头望着他:
“殿下,月儿前几日得知一事,想了很久,还是想来问问殿下。”
萧景宸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软了几分,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
“何事?”
傅清月咬了咬唇:
“月儿听妹妹说,她向殿下递了和离书?”
萧景宸的手微微一顿。
他面色淡了几分,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和离书。
那日傅清辞递来的信笺,他亲手撕碎了,可这些日子却总在他心里飘着,落不下去。
傅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急切,面上却愈发委屈:
“月儿知道,妹妹是因为宫宴的事心里有气。可她若真的和离,往后可怎么办?她如今这般名声……以后可怎么活?”
萧景宸眉头微蹙。
他想起那日傅清辞递来和离书时的模样。她站在那里,神情冷淡,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那样看着他。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此刻被傅清月问起,他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良久,他开口,声音有些涩:
“那封和离书,孤已经撕了。孤不会答应的。”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了几分:
“清辞不过是闹脾气,过些日子就好了。月儿你不必担忧。”
傅清月眸光微动,袖中的手却攥得死紧。
她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月儿知道了。”
顿了顿,又抬起眼,眼中含着泪光,强撑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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