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皆知。日后有九弟在的场合,你少出现。”
傅清辞垂眸:“妾身知道了。若无事,妾身告退。”
她侧身,欲绕过他离开。
萧景宸眉头一皱,伸手拦住她:
“等等。”
傅清辞顿住。
萧景宸盯着她,语气愈发冷:“今早月儿好心去探望你,你又欺负她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事实般继续道:
“傅清辞,仗着孤的势欺负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傅清辞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曾经她以为,萧景宸再不济,也有一国储君该有的心智。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被傅清月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稍一失神,便又听到萧景宸低低的声音:
“清辞,你应该学学月儿的宽容大度,而不是整日仗势欺人。”
他说完,深深地望着她。
傅清辞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有,”萧景宸继续道:“九叶重楼是孤做主给昭儿用了。如今药已用完,你也不必将气出在月儿身上,有怨来寻孤便是。”
傅清辞听完,唇角微微扯了扯。没有争辩,只是凉凉的开口:
“妾身从未想过能从殿下手中拿到九叶重楼。如今没有了,殿下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说完,她不等萧景宸反应,转身便走。
这一次,萧景宸没有再拦。
他看着傅清辞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心紧紧皱起。
傅清辞回到东宫寝殿。
推开门,佩兰正在打理她从家中带回的行李,手里捧着一匹布料细细端详。
见她进来,佩兰连忙起身:“太子妃您回来了?”
她举着那匹料子迎上来,眉眼弯弯:
“奴婢见姑娘带回来行礼中有一匹上好布料,想必是夫人为您准备的。正好奴婢量量尺寸,给您做几件新衣吧。”
傅清辞看着那匹布料,眸光微动。
是娘亲亲手挑的。
她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抚过那细密的纹理。
正说着,明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
“太子妃,人带来了。”明微侧身让开,“这是明芷,擅毒。”
那女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明芷见过太子妃。”
傅清辞打量她一眼,抬手示意她起身。
“明微说你擅毒,我正好有事请教。”
明芷垂首:“太子妃请问。”
傅清辞在榻边坐下,缓缓开口:“下毒,除了下在饮食中,还有那些法子?”
明芷抬眼,神色认真:“回太子妃,下毒之法,远不止入口一途。”
她顿了顿,一一细数:“可下在呼吸之间。毒粉入空气,人吸入即中。”
“可下在环境之中。毒液涂抹器皿、门扉等等,人触碰后毒入肌肤再到内脏。”
“亦可下在水源、香薰、衣物……”
傅清辞眸光微凝。
衣物。
她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那匹揽月手中的布料上。
她起身,走过去接过那匹料子,递到明芷面前:
“这件衣服的料子,你能看出什么?”
明芷接过,凑近轻轻嗅了嗅,又细细翻看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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