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用上呢?”
她说着,急切地将碗往前送。
动作急促间那碗滚烫的药汁,眼看就要泼到傅清辞身上。
明微眼疾手快,一把将傅清辞拉开。
药碗擦着傅清辞的袖口掠过,“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四溅。
傅清月看着地上泼洒的药汁,啧啧摇头:
“哎呀,可惜了。这可是九叶重楼熬的,虽说只是药渣,也比寻常药材金贵百倍。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清辞。
傅清辞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冒汽的药渍,又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傅清月脸上。
“堂姐药也送了,”她语气淡淡:
“那就请回吧。我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就不送你了。”
傅清月脸上的笑微微一僵。
给母后请安。
皇后。
她入东宫这些日子,别说请安,连皇后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她给太子生下了长子,如今腹中又怀了一个,可皇后至今连召见她都不曾。
每次她想去永安宫请安,还没到宫门口就被皇后的人拦住,根本不让她走进一步。
可傅清辞呢?去永安宫,如同回自己家一般。
傅清月心底那根刺狠狠扎了进去。
她咬了咬唇,忽然又笑了,道:“妹妹要去给母后请安啊?那姐姐就不耽误你了。”
她顿了顿,凑近傅清辞,压低了声音:
“不怕告诉妹妹,对!那日在宫宴上给你下药的,就是我。”
傅清辞对上她的视线,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傅清月又近了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
“可惜你拿不出证据。殿下早就替我扫清干净了。不过他到现在还以为,我下的只是迷药。”
“还有,你知道吗?你两次有孕,我不过是当着他的面掉了两滴泪,他就亲手把你的孩子弄没了。”
“听说妹妹以后很难再有孕了?”她歪着头,语气怜惜,“姐姐瞧着妹妹,真是可怜啊。”
“你看你,仗着你爹娘的功劳坐上太子妃的位子,霸占了殿下五年,可殿下心里根本没有你。如今妹妹又不要脸地跟荣王睡在了一处,你觉得殿下还会再多看你一眼吗?”
她充满恶意的笑着:“要我是妹妹,但凡还要点脸面,就该把抢了我的位置,还回来了。”
寒风拂过廊下,吹起傅清辞鬓边一缕碎发。
她抬眸,静静看着傅清月。
姿态从容,眼神冷淡,她开口:“说到不要脸,难道不该问问你自己吗?”
傅清月笑容微滞。
“但凡还要点脸面的,都不会跟自己妹夫滚在一处吧。”
傅清辞语气平淡:“我嫁给萧景宸,是陛下亲口赐婚。赐婚之前,陛下可是问过他的意思,他若不愿,大可当场拒了。”
“你说你与他青梅竹马,早已互许终身。那他为何还要答应陛下的赐婚?”
“既然他这么爱你,为你付出,那为何忍心让你未婚生子,多年不给名分?”
傅清月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那张惯常挂着温柔浅笑的脸,此刻翻来覆去,青白交错。
傅清辞看着她,语气依旧淡淡:“堂姐也没必要来我这里争什么。”
冷气弥漫在阴沉沉的天色里,院中枝桠光秃秃的,透出满目萧瑟。
傅清辞拢了拢披风,声音平静:“我昨晚已向太子递了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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