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托我们找了领养。”
“季博士你放心,领养人后来给我发过几次照片,小家伙现在圆滚滚的!等会儿啊,我给你找找照片……”
他低头正要翻手机,陈焕却已经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声音淡淡地传来。
“许铭,过来帮忙。”
厨房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拉上,隔绝了客厅的声响。破壁机里的米浆早被陈焕转移到一个宽口大肚的珐琅锅里,又加了把糯米,一勺花生油,转小火煮沸,这会儿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焕抱臂背靠操作台:“什么时候的事?”
“啊?”许铭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懵。
“你认识她,什么时候的事。”陈焕的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许铭回想了一下:“上上个月吧。有天我值夜班,她抱了只浑身是血的小猫来急诊,说是在宿舍楼下捡的,被大猫给咬伤了。之后又来探视过好几次,问治好了以后能不能拜托我们帮着找领养,还特着急地把学生证都掏给我看了,生怕我以为她是故意把猫弃养到宠物医院的那种人。”
上上个月。那时他还没搬来,季温时还没住进对面,他们互不相识。
“怎么没听你提过?”
许铭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大哥,我是变态吗?见着个漂亮姑娘就得跟你汇报?”
陈焕被噎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这火发得有点没道理。
可青梅竹马占尽先机也就罢了,怎么连许铭这厮都比他要早认识她?
说不出口的憋闷在心里横冲直撞,他索性敛下眼眸,彻底冷着脸不吭声了。
“兄弟,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许铭眯着眼打量他,“你该不会是……”
“咚!”陈焕手起刀落,一块牛骨应声而裂,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不是看上了……”
“咚!”又是一声精准截断话头的闷响。
许铭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别剁了,听我说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季博士了?”
“说话尊重点。”陈焕拧眉。
“啊?”许铭愣住,他刚才哪个词不尊重了?“看上”?琢磨了两秒,他试探着开口。
“敢问……阁下是否……对那位蕙质兰心的淑女……呃,那个……心怀仰慕?”
陈焕没应声,只抬眸扫了他一眼。许铭太了解这老小子的尿性,这反应绝对就是认可了!
“我去!真的假的?”许铭目瞪口呆,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客厅里正陪糖饼玩捡球游戏的季温时,“你这棵千年老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陈焕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头继续剔牛骨上的肉。
“要不要兄弟去帮你探探口风?”许铭凑近,贱兮兮地压低声音,“这种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保不齐已经有男朋友了哦~”
陈焕啪地一声把刀重重放下:“我让你买的醋呢?”
“哦哦,在这儿!”许铭一路小跑把玄关的醋拿回厨房,“正宗山西老陈醋!我跟老板说要最陈的,她给我推荐了这个。她说你就试吧,哎呀那醋一打开,满屋子都是酸味!那家伙酸的呀……”
“出去。”陈焕咬紧后槽牙。
珐琅锅里的粥底快溢出来了,蒸汽不断从锅盖缝隙涌出。陈焕关了火,拿细漏网把里面的米粒过滤干净,只留下丝滑的米浆。所谓“毋米”就是“无米”,精髓就在于既保留大米打碎熬煮过后那股油润甘甜,又让粥底清澈看不见米粒。
见陈焕端着一口沉甸甸的大锅从厨房出来,小臂因用力绷出紧实的线条,季温时赶紧起身想帮他把桌上的电磁炉摆好。不料被男人侧身躲开:“不用,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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