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师姐岂有不应的理?”
话落,人已至苏家父女身前。
她却没急着救人。
目光先落向苏雪凝。
那姑娘跪坐在地,浑身僵着,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眼圈红得像沁了血。
明明怕得要死,偏偏死咬着嘴唇,没让一声哭腔漏出来。
叶茯苓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了然——
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哦,原来如此”的意味。
她什么都没说。
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旋即收回视线,落向苏纪恒。
这人快不行了。
胸膛塌陷,喘息如破风箱,命火悬若残烛。
叶茯苓却像只是看见一盆忘了浇水的兰草。
抬手。
袖口无风自动。
咻——
一根银针。
细如毫发,青光内敛。
脱手,没入苏纪恒心口。
针入三分。
苏纪恒那具濒临崩溃的身躯,骤然一颤。
像断流的枯井,突然涌进一眼活泉。
青色劲力自针尾化开,静谧蔓延——
所过之处,塌陷的胸膛逐渐复平。
灰败的面色,一息之间褪去死气。
紊乱如麻的呼吸,由弱转匀,由匀转沉。
三息。
苏纪恒睁开了眼。
他怔怔望着天。
瞳孔里残留的涣散徐徐聚拢,像大梦初醒。
他还活着。
李浣溪周身发抖,死死攥着他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砸得无声无息。
直到那只手,轻轻回握了她一下。
李浣溪陡然抬头,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了音:
“纪恒……”
她这才松开手,膝行转身,朝着那抹皎白身影,重重磕了下去。
额头抵在碎石上,渗出血丝:
“多谢……前辈。”
叶茯苓收回手。
她甚至没再多看一眼。
风拂过废墟。
苏雪凝也回过神,红着双目,随母亲一同跪下。
然而膝盖未及地,那股柔和的力量将她托起。
她怔住。
辛一然拖着破败不堪的身体,一步步挪了过来。
每走一步,脚下都一个踉跄。
他停在苏雪凝身侧,笑了笑:
“不用这么客气。这位是我三师姐,叶茯苓。”
“叶茯苓?”
苏纪恒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头脑还未完全清醒。
只是不自觉的咀嚼了一瞬。
倒是李浣溪,跪姿一僵,猛地抬头:
“叶……叶茯苓?!”
她语调干涩发颤,瞳底的震惊如见神祇:
“仙手圣医……叶茯苓?!”
叶茯苓歪了歪头,不置可否。
李浣溪的心跳都停了。
辛一然也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压低音量:
“三师姐,你还有这么哇塞的称号?”
叶茯苓眉眼弯弯,唇角笑意浅浅:
“许多年前闲来无事,下山救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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