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本质，是一个经过伪装的，极微小的视频流！”

    “图片上的数字，是实时传输的！我们无法截断它，也无法修改它，只能被动地接收和播放！”

    “这意味着，对方有一个我们无法追踪的信源，在持续不断地向外广播这个倒计时信号！”

    孙铭的眉头，微微皱起。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对方掌握的技术，似乎已经超出了单纯的网络攻防范畴。

    “继续追踪。”

    “是！”

    就在这时。

    沪上，孙铭所在的秘密安全屋里。

    他那部加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孙铭点开。

    这一次，不再是图片。

    而是一段只有五秒钟的，无声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昏暗，像是在一个肮脏的后巷。

    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男人，靠在满是油污的墙上，胸口有一个血洞，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了声息。

    孙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个男人。

    正是当初在京城梵悦108停车场，“墨方”迷宫里，那三个被他困住的“公司”杀手之一！

    他们不是被龙在天的人控制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沪上，还死了？

    视频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

    一行白色的字母，在尸体旁边，用像素块慢慢浮现出来。

    【清理垃圾。】

    【游戏升级。】

    【——l】

    “l”？

    凌？！

    孙铭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

    可他不是被关在京城最森严的秘密监狱里吗？全身都被束缚，别说手机，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是怎么发出这条信息的？

    他是怎么在千里之外，杀死一个被严密看押的杀手的？

    一种彻骨的寒意，顺着孙铭的脊椎，慢慢爬了上来。

    他立刻拨通了龙在天的电话。

    “龙哥！梵悦108那几个人呢？”

    “在审啊，嘴硬得很，什么都问不出来。怎么了？”龙在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少了一个！”孙铭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刚收到视频，你们的人里，有一个环卫工打扮的，死在了沪上！”

    “什么？！不可能！”龙在天在那头大吼，“人一直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我亲自去看！”

    电话挂断。

    孙铭看着手机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和那个嚣张的“l”签名。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凌被捕，或许根本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场，更恐怖的游戏的开始。

    就在这时，龙在天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打了回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孙铭……出事了……”

    “那三个杀手……死了。”

    “三个……都死了。”

    “就在刚才，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同一时间，心跳停止。”

    “法医初步检查，找不到任何伤口，也检测不到任何毒素……就像是……就像是有人，直接关掉了他们的生命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