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中最简洁的。
仅有两个字。
作为他的妻子,面对出国的丈夫,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
她甚至不会责问他一句,为什么出国都不告诉她。
贺聿深掐灭手机屏幕,长眉蹙起,淡漠地走出会议室。
*
下班后,温霓带韩溪出去吃好吃的。
霓云居的食物讲究新鲜和营养,讲究食材和养生,偶尔吃吃还好,天天吃真是索然无味透了。
一桌子辣菜。
温霓吃得放松舒畅。
韩溪给她夹菜,“你给你家管家说说,哪能天天吃那么健康。”
温霓不想惹麻烦,“我们俩出来吃独食不好吗?”
桌上的手机叮一声,涌进池明桢的信息。
【周五回来,这次,多住两天。】
韩溪瞥到信息,陡然失去胃口,“周持愠回来了。”
如果是年少那会,她会跑着去找周持愠,质问他的不告而别。
时过境迁,温霓内心能做到平静如水。
她只需要思考池明桢会对她做什么,能否逃过,逃不过,如何减轻皮肉之苦。
有时候,温霓也觉得异常的累,总以伪装示人,憋屈与怒火都藏在表象之下。久而久之,心里的怒,有的随时间淡化,有的却停在原地,像野草一样疯长。
温霓先给池明桢回。
韩溪顿然撞了下温霓手臂,眼神指着远处的温瑜,“真是冤家路窄。”
温霓看过去的那一刻,温瑜恰好看过来。
温瑜最近官司缠身,与Verve的官司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性,唯有认命赔款。“理念”因她的愚蠢岌岌可危,口碑跌到底,原先做出的漂亮销售量骤然下跌,几乎全部退款,她还不得不低头向大众道歉。
她恨不得撕烂温霓。
这时候,碰上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温瑜提起桌上的高脚杯,几步走过去,抬臂,狠厉地将酒水泼向温霓。
温霓同样抄起酒杯,更用力地泼回去。
温瑜狼狈地定在原地,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怒斥,“温霓,你竟然敢泼我!”
温霓扬起手中的杯子,心平气和地反击,“本能反应。”
韩溪赶紧给温霓擦,忍不住骂温瑜,“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自己拿着酒杯来泼温霓,还反咬一口,你出门时你妈没给装脑子吗?”
平时的温瑜没有这么暴躁,最多言语羞辱几句。
温瑜漂亮的裙子被红酒弄脏,而她泼温霓的是白葡萄酒,都看不出来。
她的目光淬着毒,阴狠狠地往前走了半步,挖苦,“要不要回家给你老公告状,让他替你撑腰啊。”
温瑜唇角斜挑,皮笑肉不笑,“哦,你老公把你扔下,出国了呢。”
“等着死吧。”
韩溪气不过,愤愤向前,“法治社会,你们敢动霓霓,我立刻报警。”
温瑜抓着问题不放,“报警都不敢告诉贺总。”
“姐姐,看来贺总对你真的很一般。”
她同情式地拍拍温霓的肩膀,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你还不知道吧?”
“听说,贺总带女秘书走的。”
温霓冷冷一笑,“听说,你要和周持愠订婚了。”
温瑜脸上的笑敛起,眼神变得警惕,“你要是敢闹我的订婚礼,我非杀了你不可。”
韩溪指桑骂槐,“公主,我给你挂个号,回你的王国看脑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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