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远那边,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陈岩和刘沐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慕容雪已经开始将父亲被害、哥哥被调查、集团危机和王志远的威胁,全部串联起来思考了。虽然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这种直觉和关联性思考,往往是揭开复杂谜团的第一步。
“集团内部名单,我会尽快整理。”陈岩道,“王志远……他最近很低调,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这不太像他的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慕容雪冷冷道,“他的安静,可能是在等待什么,或者……已经暗中出手了。”
她回想起王志远那次在办公室里的威胁,那种志在必得的眼神。如果父亲的死真的牵扯到所谓的“大局”,那么王志远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仅仅是趁火打劫的秃鹫,还是……本就是阴谋的一部分?
“慕容小姐,”刘沐宸提醒道,“在获得确凿证据、理清所有线索之前,请务必保持最大的谨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集团内部某些看似中立或亲近的人。对方的渗透能力,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
慕容雪郑重点头:“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身边的安保必须升级到最高级别。所有的行程、通讯,都需要重新规划。陈叔叔,刘先生,我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你们是其中之一。接下来的路,会很难。”
陈岩看着她年轻却坚毅的面容,心中既痛惜又骄傲。他仿佛看到了当年慕容天初掌集团时,那份直面风雨的担当。他沉声道:“小雪,你放心。陈叔叔这把老骨头,还能替你,替老爷子,挡一挡风浪。”
刘沐宸没有多说,只是用行动表示——他已经开始在通讯器里低声布置慕容雪接下来转移的路线和安保细节。
很快,人员开始有序撤离。韩医生被戴上头套,由陈岩最信任的两人搀扶着,从隐秘通道离开,前往未知的安全屋。受伤的安保人员被妥善送医。艺术馆的拥有者(陈岩的朋友)也接到通知,开始处理现场的“修缮”事宜,并统一对外口径。
慕容雪在刘沐宸和另外两名精锐的贴身护卫下,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坐上了一辆经过防弹改装的、外观普通的车辆。车子没有开往慕容家的豪宅,也没有去集团总部,而是驶向了市中心一栋隶属于陈岩私下投资的高级公寓楼。那里有常年空置、安保严密的顶层复式,将成为慕容雪临时的指挥所和避难所。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后退,映在慕容雪冰冷的瞳孔里,却点燃不起丝毫暖意。
她低头,再次看向手中那份染血的记录副本。韩医生歪斜的字迹,记录着父亲生命最后时刻被篡改的病情、被注入的毒药、被刻意拖延的抢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反复凌迟着她的心。
但此刻,疼痛已经化为燃料,燃烧成冰冷的愤怒和决绝的意志。
证据被抢了?
没关系。她有人证,有副本,更有了一条更明确的敌人线索。
幕后黑手隐藏得很深?
那就把他们挖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父亲的血不能白流。慕容家的基业不能旁落。哥哥的清白必须挽回。那些躲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魉,必须付出代价。
慕容雪轻轻合上文件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锐利如刀的寒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退让半步。
夜色深沉,城市的某个角落,抢到证据的袭击者正在向某个未知的存在汇报。
“东西拿到了。人没灭口,但受了惊吓,应该不敢再乱说。对方有准备,我们的人伤了两个,已经妥善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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