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说了,今天必须接到您。”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刘沐宸能感觉到身后慕容雪的呼吸微微急促。他侧过身,不着痕迹地把病床挡得更严实一些。
“这里是医院。”他说,“有医生护士,有监控。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寸头男笑了,笑容里没什么善意,“我们接自家大小姐回家,天经地义。倒是你——”他上下打量着刘沐宸,“你算哪根葱?拦在这儿,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是她朋友。”
“朋友?”寸头男嗤笑,“行啊。那朋友,让开点,别碍事。”
他伸手,想拨开刘沐宸。
刘沐宸没动。
寸头男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没推动。
寸头男愣了一下,手上加力。
还是没动。
刘沐宸站在原地,像钉在地上的桩子。他看着寸头男,蓝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医院里,动手不太好吧?”
“你他妈……”寸头男脸色涨红,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抓刘沐宸的衣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一个护士冲进来,厉声道,“这里是医院!要打架出去打!”
寸头男动作一顿,收回手,但眼神依然凶狠地瞪着刘沐宸。
护士走到病床前,看了眼慕容雪:“慕容小姐,您需要休息,不能有太多人打扰。”她又看向那两个男人,“探视时间有限,请你们先出去。”
“我们接人。”寸头男说。
“病人现在不能出院。”护士态度强硬,“医生说了,至少要观察二十四小时。你们再闹,我叫保安了。”
寸头男和平头男对视一眼,脸色难看。
最终,寸头男看向慕容雪,语气硬邦邦的:“大小姐,我们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您能配合。”
他又看了刘沐宸一眼,眼神阴鸷。
然后两人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护士又叮嘱了几句,也离开了,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刘沐宸转过身,看向慕容雪。
慕容雪也正看着他。她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的紧绷感稍微松了一些。
“谢谢。”她说。
声音很轻,但真诚。
刘沐宸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那两个男人正走出医院大门,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开走了。
他回过头,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现在能告诉我,”他开口,声音平静,“到底怎么回事吗?”
慕容雪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沉默了几秒。
再抬眼时,她眼里那点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如你所见。”她说,“家族里的一些……麻烦。”
“麻烦需要动用那种人?”刘沐宸问。
“哪种人?”慕容雪反问,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保镖?打手?还是……监视者?”
刘沐宸没接话。
慕容雪偏过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父亲三个月前去世了。”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心肌梗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