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冲击力太强了。
地上那一堆,根本不是什么石头海沙,而是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几十个黄褐色的长条状物体堆叠在一起,在夕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每一个,都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
那是大竹蛏!蛏子里的霸王!
它们肥硕的肉体因为挤压而从壳里探出来,晶莹剔透,正滋滋地往外喷着细水柱,活力十足。
光是这一堆蛏子王,就足够让全村人眼红。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在蛏子堆的最顶端,一只被暗红色海草绳五花大绑的庞然大物,正在愤怒地挣扎。
那是一只青蟹。
青黑色的背甲足有洗脸盆底那么大,两只即便被绑住也显得狰狞可怖的大鳌,正一张一合,嘴角不断吐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它挥舞着剩下几条粗壮的步足,试图翻身,每一次挣扎都把身下的蛏子王撞得咔咔作响。
“这……这是锯缘青蟹?!”
老李头第一个回过神来,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也没去捡。
他颤巍巍地凑近几步,瞪圆了眼睛,“这么大的公蟹,起码得有一斤二两往上!这可是深海才有的硬货啊!”
“我的老天爷,这蛏子怎么长得跟棒槌似的?”
“这一桶得卖多少钱?起码顶得上我半个月工分!”
“他真在死滩搞到的?那地方我也去了啊,除了石头啥也没有啊!”
这年头物资匮乏,谁家饭桌上要是能有个二两肉,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谭海倒出来的这一堆,别说吃,就是拿到县城供销社去卖,那也是一笔巨款!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震惊、不可置信,更夹杂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谭贵站在那堆海货面前,脸涨成了猪肝色,那双倒三角眼里充满了血丝,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刚说完人家装水骗人,转眼就被这满地极品狠狠抽了一巴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谭贵喃喃自语,眼珠子飞快转动。
要是今天让这绝户头翻了身,往后他还怎么吞那间海草房?怎么在村里立威?
谭贵猛地抬头,指着谭海的鼻子,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好哇!谭海!你个手脚不干净的贼坯子!”
这一嗓子,把周围正处于震惊中的村民喊得一愣。
“大伙儿都评评理!那死滩是什么地方?那是鸟不拉屎的绝地!全村最厉害的把式去那都得空手,凭什么他个半死不活的绝户头能搞到这种极品?”
他环视四周,极力煽动着情绪:“这一看就是偷的!我看你是穷疯了,去偷了隔壁赵家村下在深海的蟹笼子吧?还是趁着没人,在码头偷了供销社收好的货?”
“谭海,你胆子太大了!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投机倒把!是要坐牢的!”
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村民们的眼神再次动摇了。
谭贵虽然人品不行,但这话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谭海那身板,一阵风都能吹倒,怎么可能有这本事?何况那死滩确实是个废地,这是全村公认的事实。
“也是啊,这蟹看着确实像是深海货。”
“莫不是真偷的?那可是大事。”
“要是偷了别村的笼子,那是给咱村招祸啊。”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风向瞬间转变。
几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