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间多梦易醒,晨起口干舌燥,午后便觉得浑身乏力?”
那姑娘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神了!简直一模一样!”
沈疏竹收回手,提笔沾墨,动作行云流水:
“这方子以酸枣仁汤加减,养血安神,疏肝解郁。先吃七日,每日一剂,早晚分服。七日后若觉好转,再来寻我调整。”
那姑娘捧着方子,如获至宝,连声道谢。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周围那群贵女的热情。
这年头,谁身上没点难言之隐?大夫好找,可懂妇科、嘴巴又严的女大夫却是凤毛麟角。
“冷夫人,我那个……每次来的时候都疼得死去活来,您有没有法子?”
“我近来总觉得胸闷气短,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娘说我这年纪该议亲了,可我这脸上总是冒痘,怎么都消不下去……”
顷刻间,原本用来“捉奸”的修罗场,硬生生变成了义诊现场。
沈疏竹一个一个问诊,一个一个把脉,一个一个开方。
她语速不快,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镇定。
谢清霜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精心设计的局,那个本该在此身败名裂的沈疏竹,此刻却成了众星捧月的神医。
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贵女,此刻正排着队等着沈疏竹给她们看病。
一口一个“冷夫人”叫得亲热,完全把她这个郡主当成了空气。
带来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郡主,咱们……”
“走!”
谢清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太急,裙摆绊在门槛上,身子猛地一歪,险些摔个狗吃屎。
没人扶她。
甚至都没人多看她一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疏竹流出的方子上。
沈疏竹垂眸写着方子,眼角余光扫过谢清霜狼狈离去的背影,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这点手段也想算计她?
下辈子吧。
半个时辰后,这群意犹未尽的贵女终于散去。
沈疏竹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
那手腕白得过分,骨节分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沈疏竹动作一顿,缓缓抬眼。
萧无咎不知何时又晃了回来。
他就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左耳那枚血色宝石耳坠在阳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那抹酡红还在,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位大夫,”
他开口,语调轻佻,带着几分玩味,
“本王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心情郁闷,狂躁易怒,动不动就想砸东西,看谁都不顺眼——这是不是……也是气血亏虚?”
还没走远的几位贵女听见这话,纷纷回头,掩着嘴吃吃地笑。
这位宁安郡王,又在发什么疯?
沈疏竹没笑。
她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俊美近妖的脸上停留片刻。
苍白的肤色,泛红的眼尾,紧绷的下颌线。
她忽然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直直指向他的心口。
“郡王身体康健,”
她语气平静,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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