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翻江倒海。
她盯着沈疏竹,眼神里全是疑惑和警惕。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
沈疏竹目光坦荡,直视着她,
“这事儿太大,甚至关系到边关几万人的性命。在跟你交底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话。”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
“冷校尉临死前,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特别是那种……让他必须要用命去换的东西?”
周芸娘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怀里的旧包袱,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那是她的命根子。
她眼神在沈疏竹和巧儿之间来回转,心里头天人交战。
给?还是不给?
这可是夫君拿命换来的!
沈疏竹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逼迫,只有等待。
良久。
周芸娘像是把后槽牙都咬碎了,终于松开了手。
她抬起头,眼里的泪光还没干,却透着股决绝:
“有!夫君他……留了个册子,还有一封信。他说那是无数兄弟的血债,是朝里那个大奸臣的罪证!他让我有机会一定要交上去,如果交不上去,就毁了也不能落在那帮畜生手里!”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在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只知道夫君不能白死!那些也没了命的兄弟不能白死!”
沈疏竹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果然有东西!
冷白没让她失望。
“冷夫人,你知道冷校尉嘴里的‘大奸臣’是谁吗?”沈疏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周芸娘眼里的恨意瞬间爆开,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谢、擎、苍!”
“没错,正是当朝摄政王,谢擎苍。”
沈疏竹接得极快,语气森冷:“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芸娘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她。
“我冒用你的身份进侯府,接近谢家,就是为了报仇。”沈疏竹不再藏着掖着,眼底杀意翻涌,“为了我娘,也为了像冷校尉这样被他害死的冤魂。”
她盯着周芸娘,语速极快:“冷校尉留下的东西,就是捅向谢擎苍心窝子的刀。但他现在权势滔天,你拿着这些东西,根本送不到皇上面前,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这一路上的追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周芸娘想起这一路的东躲西藏,想起那些差点要了命的瞬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是……我知道。可我……我不能让夫君的心血白费啊!”
“交给我。”沈疏竹斩钉截铁,“我们合作。”
“合作?”周芸娘愣住了。
“东西放我这儿。我会找最合适的机会,给谢擎苍致命一击。”沈疏竹目光锐利如鹰,“作为交换,我保你平安,还会让你亲眼看着谢擎苍怎么遭报应!”
这番话太有煽动性了。
周芸娘看着沈疏竹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终于崩塌。
她看向巧儿,巧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周芸娘不再犹豫,颤抖着手解开那个旧包袱。
一层又一层的旧衣裳下面,藏着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她双手捧着,像是捧着千斤重担,递到了沈疏竹面前。
“夫君说,册子里是账目,信……是截下来的密信。”她带着哭腔,“夫人,求您了……一定要给夫君讨个公道!”
沈疏竹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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