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吻(2/2)
甜。
比梅子酒来的更甜。
不过一瞬的轻触,便勾的他还欲再倾身而上。
可江知妤已经不配合了。
她轻声哼着,因着不得章法,不知如何抒解,只能在他怀中作乱。
苏砚辞这才回过味来,舔了舔唇,思绪慢慢回笼——她怕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指尖捻着她轻薄的衣料往上提,将滑落在地的外袍重新披在她身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挪蹭。
他眸中晦暗不明,呼吸也乱了几分,扯过她皓白的手腕,替她诊脉。
只一瞬,苏砚辞的眼里掠过震惊与冰寒——春风烬。
“你这几日可有受伤见血?”他扼住江知妤迷蒙的脸颊,疼痛让她涣散的眼神凝聚。
江知妤摇摇头,“没有。”
她难受得洇红了眼尾,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一只手胡乱扯开他的领口,微凉的指尖游走着,寻求更多的安慰。
苏砚辞浑身一颤,一种酥麻自尾骨而上,倏然抓住她的手,目光不经意撇过她左手指尖的一道痂,哑声道:“怎么伤的?”
门边的雪团翻了个身,月亮藏匿在云层间,漾过水的风带着湿气,吹落了院里的桃花。
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两手扼住她,不准她再乱来,耐心地再问一次:“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江知妤迷蒙地睁开眼,体内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想哭,“给你上药,剪子刮的。”
竟是那时……沾染了他身上的……可为何现下才发作……
“无、无依。”她忍住未出口的娇哼,泪眼婆娑的被他压在身下,身体难耐的弓起,“我会死吗?”
他墨色的眸里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沉默着摇了摇头:“不会。”
“但会……”他目光沉沉,缓缓吐出那几个字,“生不如死。”
江知妤咬着唇,惊吓与动情在她胸口交织,她闭上眼,两手被他桎梏着衣衫早已乱开。
“我中了什么毒?”
“春风烬,简单来说就是烈性春药。”他转过头去看一眼天色,“约莫一个时辰后,郡主捱过这一道,便能好受些了。”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推开他,却在下床时跌软在地,正正好摔在绵软的织锦外袍上,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那靡靡之音。
苏砚辞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他对她是有欲的,他当初捱过来时,脑子里净是她的面容,此刻她这般……情动,他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从橱柜里拿出一件宽大的衣裙披在她身上,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手边。
“怪我,叫郡主受这样大的苦了。”他跪坐在江知妤的跟前,指腹摁住她咬出血的唇,“咬我的。”
“不。”她侧过脸去,几乎是恳求,“蒙住我的眼吧。”
苏砚辞抿着唇,将人重新打横抱起放回床上,“我出去。”
身体的燥热顷刻间涌了上来,江知妤几乎下意识地攥紧他的手,嘴边呢喃细语:“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