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秋万川霍然转身，一把揪住上川国药商，“我是她堂叔，远房堂叔！这丹丸定是有误。”

    他揪着药商扑通跪倒在地，“请太后明鉴！秋氏一族世代清名，岂容一枚来历不明的丹药妄加污蔑。”

    太后垂眸不语，满场寂静。

    秋雪容瞄着那个跪地匍匐的身影。她咬牙挺背，提高声量：“请太后明鉴。”说着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太后沉吟片刻，侧脸问：“意儿，你说如何？”

    秦意微微俯身，回道：“秋氏族长也在，可再试药效。”

    “这主意甚好。”太后扬手让跪地三人起身，声音却陡然转冷：“若再试药仍不能证实药效，那便是上川国以伪药欺瞒、万川阁引荐失察。”她顿了顿，视线盯在秋万川脸上，“若证实药效无差，那便是秋相欺君私德有亏。”

    刚直起身的秋万川听到这话吓得慌忙跪倒，“为臣不敢，求太后明鉴，臣对陛下、对太后，绝无半分欺瞒之心！”

    秋氏族长秋承业被带到场中试药，他浑身哆嗦搂起袖口，刀向秋雪容的目光能杀人。

    看到秋承业和秋雪容腕上轻浅的血线，上川药商如释重负，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朝云不归低声叹道：“云公子，这才是远亲该有的血脉印记。”

    云不归笑着点头，引着秋雪容行至太后跟前。

    “启禀太后，秋氏族长腕间血线浅淡若丝，可证是堂亲印记。而先前秋相与镇北王妃试药，朱纹殷然，确是至亲血脉，父女无疑。九转溯血丹确为千年奇药。”

    话音落地，满座寂然一瞬，随即四座炸开。

    “秋相竟有私生女？”

    “秋相惧内，满朝谁不知道？夫人多年无出都不敢纳妾。”

    “谁说无出？他的先夫人无有所出，可继夫人那两个儿子可是亲生的。”

    “哎，差点忘了，他那两个儿子一个赌一个嫖，早已经废了，被远远安置到京外养着，过年都不敢领回来拜祖宗。”

    “秋相不为两个亲儿子谋前程，倒是为这私生女做尽打算，镇北少将军刚封王，他就请旨将私生女嫁做王妃。”

    “啧，相爷这辈子，净把本事使在刀背上了。”

    西席那些方才还在拍马的商贾郎中，此刻眼色充满不屑。东席贵眷眼角眉梢尽是压不住的亢奋。

    秋氏族长面如死灰，死死盯着秋万川的后背，当着太后捅破私生女，秋氏百年清名不要紧，秋万川丢了官帽，秋氏一族还有何依仗。

    “太后明鉴，求太后明鉴！我秋万川何来私生女啊！”秋万川跪地膝行，哭声哀求。

    沈阙背手而立，神色淡然。

    秦意静立太后身侧，俯看跪地耸肩的秋雪容和秋万川。

    场上安静下来，视线齐聚高座的太后。

    “陛下常与哀家说，”她顿住，垂眸看着秋万川，“修身、齐家、治天下。此乃圣人之训，亦是为臣之本。秋相，修身不正，齐家无方。如何辅助圣上治天下？”

    “求太后明鉴，臣冤枉……”秋万川老泪纵横。

    看起来不像是演的。

    秦意朝云不归递了个眼色。

    云不归上前，先是对太后深深一揖，又转身朝秋万川拱手，笑得一团和气：“秋相，晚辈斗胆说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朗朗：

    “秋相一生谨慎，侍君三十载，连酒都极少沾唇。这私生女之事……若真有其事，依秋相的性子，早该藏得滴水不漏才是。”他叹了口气，满是体恤，“怎会在太后凤驾之前、满京贵眷眼下，被区区一枚丹药验个正着？”

    他偏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