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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陆蕖华,“你若出事,牵连的是薛神医和你这位……师弟。”
“如果你想晚些时日回京,我也不阻拦。”
他果然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调查得清楚。
陆蕖华抿了抿唇,“师弟,你先回师父身边,我在这里没事,别再这样冲动了。”
陆寒风眼神紧盯着她,确认她并没有违心,才闷头离开。
鸦青似乎还没死心让陆蕖华为自家将军医治。
“四姑娘,你快给我家将军瞧瞧吧。”
陆蕖华语气冷硬:“萧将军金尊玉贵,自有太医圣手照料,何须我这等粗浅的医术班门弄斧,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她转身离开。
回到屋子时,已然没有了再用膳的兴致。
“姑娘,奴婢有句话想说很久了,您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京城吧。”浮春像是下定决心般道。
陆蕖华何曾没想过,她甚至连假死逃离的法子都想过了。
可京城验尸的仵作不是摆设。
就算是烧成焦炭,也能从尸体找出蛛丝马迹。
更遑论,通关文牒和假身份。
得打通多少关系,能搞到这些?
她也曾研制过假死药。
可她嫁的是国公府,不是平民百姓,七日就能下葬。
从被封入棺谷,要二十一天才能安葬。
二十一水米不进,假死也变成真死了。
陆蕖华摇头,“浮春,我没有选择。”
能像近日这样出来转转,已是她能争取到最优了。
她将头埋进带着皂香的枕头里,鼻腔酸涩厉害。
翌日一早,陆蕖华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前往书房。
鸦青候在书房外,态度比昨日更恭敬。
“四姑娘,将军一早就去府衙议事,里面的书册您随意看,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小人。”
陆蕖华点点头,径直走进书房。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那些泛黄的书页上。
脑子里却总是闪过萧恒湛苍白的脸。
临近午时,她总算是找到了清理水质的办法。
陆蕖华正想找人实施,书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进。”
鸦青手里端着托盘,上面除了饭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四姑娘,先用饭吧。”
陆蕖华看着那碗药,怔了怔。
鸦青很识趣,“这是安神的,小人知道,您换了地方就睡不安稳,特意吩咐人去熬煮的。”
陆蕖华不是傻子,没有萧恒湛的授意,鸦青不会擅自送来这些的。
何况这药,她在熟悉不过了。
从前她刚到萧恒湛身边时,睡不安稳,与他一起研制的药方。
心底被压下的波澜,又隐隐泛起。
她拿起调羹,慢慢搅动药汁,热气氤氲了她微垂的眼睫。
“他……”
陆蕖华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询问:“他风寒好些了吗?”
鸦青眼睛一亮,忙道:“将军这个人,姑娘还不了解吗,最不喜欢喝药,总喜欢硬扛着。”
“姑娘,您要不要给将军瞧瞧,您开的药,他或许肯喝。”
陆蕖华停下手中动作。
医者父母心。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萧恒湛也说了,鄞州这摊子事不好解决,他若是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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