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的话让林艺轻笑，“我可不是诸葛亮。”

    “您在业界的实力，也不逊色了。”

    “好了，少贫嘴。”林艺笑道，“其实如果没有这事，我或许要启动一个非遗调查项目。”

    方思源一愣，“那影不影响？”

    “不算影响，正好在启动前，找找灵感，也算是提前铺路了。”

    听到这话，方思源点头，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这艺术总监的事情提了，接下来聊的才是方思源的目的。

    “对了林老师，除了这个外，可能还有点小事需要您照拂一下。”

    林艺微愣，“你说？”

    “我有个堂妹，对手工和非遗这块很感兴趣，我想让她跟在你身边，你当总监这段时间，有什么杂活就叫她，她也能学习一下。”

    说着，方思源继续笑道，“我这啥艺术细胞没有，也是想让她在你身边熏陶一下。”

    林艺点头，倒没有拒绝，毕竟总监的待遇可不低，有这个前提在这里，这个请求倒也不算突兀。

    “不过我先说好哦，我现在不收学徒，毕竟没有那个心思分神。”

    方思源顿时摆手，“不用不用，她能学到多少是她的事情，至于我那堂妹和林老师有没有这个师徒缘分，那都是看命的。”

    林艺不禁轻笑，方思源说话的确让人很舒服，虽然她能够猜到让那堂妹跟在她身边，也就是图个师出有名，但她也不抗拒。

    “这样吧，下次你把人带来，我先接触接触。”

    “这是肯定的，林老师，您可别看我面子，该骂得骂。”方思源笑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怎么没看到何先生？”

    提起何云之，林艺脸上露出几分落寞，“他啊，大忙人一个，我这住的地方偏僻，她倒是很少来。”

    不知道是不是方思源错觉，他总感觉林艺说这话时，目光看向自己带着几分情欲。

    方思源目光回避，平静道，“林老师喜清净，住这里倒也是少许多世俗的烦恼。”

    林艺轻笑，拿起茶盏，红唇微启。

    “也就是你还能念着我，不然除了那些市面上的展品，恐怕都快没人记得我了。”

    “林老师哪里话，您在业内的名声，一声招呼不知道多少人慕名而来。”

    “那太俗了，我不在乎虚名。”

    方思源微微一愣，目光与林艺对视，夕阳下，那眼眸翻着雾气。

    “当然，林老师不是俗人。”

    林艺轻笑，像是眼神变得正常，“要不，留下来吃个饭？”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准备明天回市委的材料，就不多叨扰。”

    林艺显得有些失落，“好吧，那我送送你。”

    方思源起身，与林艺道别。

    离开小院，方思源感觉自己居然有种逃生的畅快感，果然四十岁女人的韵味不是开玩笑的。

    摇了摇头，方思源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玉渊的电话。

    “李市长，我已经出院，明天就可以回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