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说,要孩子的最佳年龄就那么几年,等年纪大点儿双方的质量就没那么好了,不容易怀上。”周挽说。
陆西骁挑眉,明知故问:“什么的质量?”
“……”
周挽装没听见,低头喝茶。
“质疑我?”
偏偏有人还要咄咄逼人。
“……没有。”周挽瞥他一眼,忍不住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陆西骁笑了,一字一顿复述:“哦,我敏感。”
眼见越描越黑,周挽耳根都红了,说什么都容易被小心眼的男人曲解:“你别栽赃我。”她起身准备逃离犯罪现场,“我要去洗澡了。”
陆西骁伸手,轻而易举将她拦腰抱起。
“陆西骁!你干嘛!”
“洗澡。”
……
入夜降温后山上又开始飘雪,浴室侧门窗口外正好是一株开在峭壁边上的梅花,开得正艳丽,枝头沉甸甸覆满白雪,与室内水汽氤氲的热意对比鲜明,窗户的百叶窗帘又很快被拉下。
周挽湿浸浸的皮肤因为泡在热水中而微微泛着红,长发被陆西骁盘起,后颈处几绺湿透的碎发紧紧贴着白皙皮肤。
不知是不是抵抗力好一些了的缘故,周挽的皮肤不像从前那样那么容易过敏出红疹,不过陆西骁始终记得不能让她碰凉水,也包括洗澡后接触的冷空气。
他特地买了特大号的浴巾,一洗完澡就能将周挽从脖子到脚完全裹进去,而后俯身弯腰,手臂托着周挽大腿像抱小baby似的将人抱起。
他将周挽抱坐在洗手台前,先穿上袜子,再拿吹风机吹头发。
吹干发根,发尾就等不及被吹干了,他一边将吹风机搁回原处,一边倾身吻上去。
现在的姿势很适合他胡闹。
“又开始下雪了。”他边亲边嗓音含混沙哑地说了这么一句。
周挽迷蒙睁眼,视线越过他后背穿过百叶窗间隙看到屋外隐隐约约的纷雪。
“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K市看过雪?”
周挽因他指尖的动作再次闭上眼,眉心轻蹙着,指尖不受控地用力嵌入他肩膀,嗓音也是虚浮着的,说“嗯”。
“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陆西骁说。
周挽将额头抵在他肩膀,无声地点头回应。
“也是我们第一次一起住酒店。”
周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回忆过去,而且……他现在的动作还那么下流。
好像这下流的动作也一并穿越过多年光阴,将那些纯情浪漫的记忆也涂抹上下流的印迹。
“挽挽。”
“……嗯。”
他指尖慢条斯理的,像是要将她身体每一处奥秘都探寻清楚。
他又偏头,脸颊贴着周挽的让她再次抬起头,而后又吻住她,动作很轻柔,可周挽还是觉得自己周身都被他过分强势的气场压制。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脑子里也想过这些。”
周挽被这话烫到,身子几乎条件反射般后撤,陆西骁嘴唇追过去重新吻住她,动作愈发热烈。
她抬头仰起下巴,吻便落在脖子上。
“陆——”
她说不下去,被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只剩下颤抖与喘息。
就连听觉似乎也退化,像水下的人听岸上的声音,模糊不清,可她还是听到陆西骁紧接着的那句:
“也想过这样。”
周挽气急败坏咬上他肩膀:“你别说了。”
陆西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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