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我没醉!”
真一仍旧摇头。
见状,纲手笑了,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危险的意味。
“你小子.....是真想跟我作对?”
真一再次摇头:“纲手大人,您是初代、二代大人的孙女,三代大人的弟子,木叶的英雄。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酒后的气话,一旦传出去都会形成流言蜚语,给村子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说了!不要对我说教!!!”
纲手的耐心似乎彻底耗尽,积压的情绪伴随着醉意轰然爆发,她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桌子。
然而,一只手掌却在电光石火间挡在了她的拳头与桌面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股巨大力量在方寸间剧烈碰撞、抵消后爆开的气浪将周围几张桌子的碗碟杯盘哗啦一声被尽数掀飞。
旁边的食客和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
纲手眼中醉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讶,惊讶眼前的少年居然能接住她的一拳,虽然她并没有使用怪力,但其中的力量也绝不容小觑。
在纲手惊讶的注视下,真一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拳头从桌面上抬起。
“纲手大人。”他扫了扫周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下来的店内回荡:“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成为忍者,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我是个孤儿,是村子把我养大,对此我深表感激。”
“从我记事起,就总是看见周围的大人,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担忧、哀伤的神情。院子里一起玩耍的伙伴,也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几张怯生生的新面孔,而一些曾经熟悉的笑脸,却再也没出现过了。”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时忍界还处于战争中,村子外面一直在打仗,他们是在担心前线的亲人朋友,而那些新来的玩伴,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真一的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纲手脸上,那双眼睛清澈而坦荡:
“那时候我就想,是什么保护了像我这样在村子里平安长大的孩子?是什么让那些大人即使害怕、即使难过,也依然每天努力生活?后来我想明白了,是在前线拼命的前辈们,是旗木朔茂,是大蛇丸,是自来也,是纲手,是绳树,是加腾断.....”
纲手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脸上醉意褪去大半,当“绳树”和“加藤断”这两个名字清晰地从真一口中吐出时,她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打断:
“你!你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静音吗?!”
真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仿佛那并不重要,他只是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是无数像他们一样、我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前辈们,在用他们的生命当围墙,把战争和死亡挡在村子外面,维护着这里的安宁。”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真一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纲手惊愕的视线,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近乎纯粹的坚定:“我也要成为那样的人!我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像当年那些保护了村子和我的前辈一样,去保护后来的人;能给更多的人,一片可以安稳生活、不再整日提心吊胆的天地;让这个养育了我的地方,能多一些安稳的日常,少一些离别的眼泪。”
“这,就是我成为忍者,并不断变强的理由!”
烤肉店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纲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尚且稚嫩,眼神却已异常沉静坚定的少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真一缓缓松开了托着纲手拳头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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