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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过头了。
真一缓缓收势,表面一脸云淡风轻,心中却在暗暗懊悔。
辉夜一族族长的屍体,本应是极佳的研究素材,里面蕴含着大筒木一族的些许奥秘。
结果,方才战斗中,因为心中战意与斗志被对手的疯狂彻底点燃,急剧攀升。
【万夫莫当】词条固然能将这股沸腾的情绪转化为实质的战斗力增幅,却也难免让他在那种极致亢奋的状态下,一时收不住手,直接把对方连同屍体一并毁了。
「看来,以後得稍微注意一下。」
不过,真一转念一想,倒也无妨。
眼下这片战场上,还有大量辉夜族人,他们的屍体,同样具有研究价值。
毕竟,除了原时空中那个君麻吕是户骨脉的变异体或者说例外。
其余辉夜族人的血继能力,大体都在同一个范畴之内。
这麽想着,真一将视线投向仍在厮杀的战场。
双方人员因方才那场震撼的终结而短暂停滞了片刻,但很快,喊杀声与兵刃碰撞声便再度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惨烈,血腥气弥漫不散。
局势自然是木叶一方占据绝对优势。
他们不仅人数占优,更是以逸待劳,提前布下了层层陷阱与伏击圈。
反观光着膀子冲上海滩的辉夜一族,在最初的狂暴被迎头痛击後,便已陷入被动。
而辉夜族人在族长梅麻吕死後,虽然表面上变得更加疯狂,嘶吼着要为族长报仇,攻势看似更加凶猛不要命,但真一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其实都在边打边撤,战斗的重心已从进攻悄然转向突围。
显然,辉夜一族的人,并没有他们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麽疯狂无畏。
「唯最怯懦者最为残忍。」
真一心中闪过这麽一句来自前世的话语。
一个人对他人的极端残暴,其根源往往恰恰是自身内心的极度怯懦。
越是不敢直面真正的危险与强者,便越会通过欺淩、伤害相对弱小的存在,来伪装自己的强大,填补内心的空洞。
而这份伪装出来的勇猛,在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眼下的辉夜一族便是如此。
如果他们真的疯狂残暴到不顾一切,原时空中就不会因恐惧血脉更强的君麻吕而将其囚禁,也不会在被四代水影矢仓长期压制、剥削数年後,才在绝望中孤注一掷地发动注定失败的政变。
「真一,你没事吧?」
这时,夕日真红来到真一身侧,开口问道。
他与真一算是老战友了,共同执行任务的次数不少,却从未见过真一在战斗中有过方才那般张扬肆意、甚至透着一股邪性疯狂的姿态。
方才那套连绵不绝、血腥暴烈的爪击,与真一平日冷静沉稳的风格大相迳庭。
「没事,真红前辈。」
真一摇了摇头,气息已恢复平稳:「只是,刚才一不小心有点上头了,没收住手。」
随即,他再次扫视战场,快速评估局势後,对夕日真红道:「这边的局势已定,真红前辈,接下来就交给你收尾处理,我去富岳队长那边看看,有没有什麽需要支援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此处一旦缺了他这尊强者坐镇,这些辉夜族人必然会有一部分趁乱逃脱。
但这又有什麽关系呢?
没有漏网之鱼逃回去,知道他风遁造诣惊人的,便只有木叶自己人。
唯有让部分辉夜族人逃出去,雾隐指挥部才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他东野真一,又开创了风遁忍体术并且与辉夜族长激烈交战,最後正面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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