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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五年後、十年後呢?
过於突出的天才,有时候,年轻反而会成为最引人瞩目的光环。
奈良鹿久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压下。
半小时後,密报已送至木叶火影大楼。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展信阅罢,当即命人急召志村团藏。
团藏匆匆赶到,接过那纸密报,目光扫过:「直接通知自来也他们吧。」
「好!」
西南前线指挥部。
自来也、纲手、大蛇丸,密件在三人手中传阅一遍。
自来也率先擡头,神色肃然道:「我的意思是,立即下令全线进入最高战备,你们的意思呢?」
纲手抱臂而立,点点头。
「我没意见。」
大蛇丸则轻轻笑了笑:「既然是真一君的判断.....那便照做吧。」
言罢,他未再多说,率先转身离开了指挥部。
未战而先知,谋定而後动。
这算不算是,决胜於千里之外?
大蛇丸走在寂静的营区小道上,心中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看来,真一君成为火影的可能性,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幼年父母早亡,在那些漫长的岁月里,老师於他而言,不仅仅是传授忍术、引导道路的恩师,更在无形中承担起了父亲的角色。
正因如此,当老师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火影继承人时,大蛇丸便也顺从那份期待,努力扮演起一个完美继承人应有的模样只是,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後,某些东西在他心中悄然变质。
他目睹了太多生命的脆弱与无常,对「火影」之位所象徵的权力与责任,逐渐失去了那份渴求。
取而代之的,是对世间一切奥秘、一切终极真理的探寻欲望。
但不再渴求,归不再渴求。
可当亲眼目睹自己前半生曾为之努力的目标,极有可能被另一个更加年轻、更加耀眼、且同样深受老师器重的少年所达成时...
大蛇丸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片刻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没入指挥部外更深的夜色里。
四天後,拂晓时分。
海天相接处刚刚泛出一线鱼肚白,浓重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海面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中。
白砂湾外的海面上,一道道黑影正踏着波涛,疾速掠来,他们脚下查克拉迸发,踩得水面炸开朵朵浪花,正是辉夜一族的人。
为首的辉夜梅麻吕一马当先,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率先重重踏上沙滩。
他粗犷的目光随意向四周扫视。
寂静的滩涂,空无一人,只有晨风卷着细沙轻轻流动。
「哈哈哈哈哈!」
辉夜梅麻吕当即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狂笑,声震海岸。
「我就说木叶那群蠢货怎麽可能料得到老子会从这里上岸?!矢仓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叫老子小心点,他知道个屁!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
他身後陆续登陆的辉夜族人们闻言,也跟着哄笑起来,声音粗野嚣张,在空旷的海湾里回荡。
「族长说得对!木叶的软蛋怕是还在床上做梦呢!」
「什麽狗屁守备,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跟老子冲!」
梅麻吕大手一挥,脸上尽是轻蔑与兴奋:「路上要是碰到人,管他是忍者还是平民,统统杀光!让木叶好好记住我们辉夜一族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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