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转移到了林夏身上……
林华犹不解恨,继续嘶吼。
“都怪你留不住父亲的心!若你得宠,我何至于此?!”
“我要证明给父亲看,他宠的那个废物才是烂泥!”
“我林华,才该是他骄傲的儿子!”
说罢,他强忍剧痛,挥开母亲的手,拖着残躯,一步步朝大哥林裁的院子挪去,背影决绝而疯狂。
——
林裁房内。
一下人正躬身禀报。
“大公子,二公子他……”
他将祠堂鞭刑前后、柳氏哭求、林华怨毒离去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
林裁斜倚在软榻上,指间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神色莫辨地听完,挥了挥手,下人悄声退下。
室内恢复寂静。
林裁指尖摩挲着玉佩,低语。
“这次虽未除掉刘管家,也没能动三弟分毫,但……未必没有收获。”
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一旦愤怒与仇恨占了上风,这颗棋子……可就越来越稳,越来越有用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
林华扶着门框,踉跄着挪了进来,脸色惨白,额上是忍痛的冷汗。
林裁瞬间敛去所有深沉算计,脸上换作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痛惜,起身迎上。
“二弟!快坐下!背上……还疼得厉害吗?我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
林华摆摆手,声音嘶哑。
“来之前……已上过药了。”
他眼底赤红,满是屈辱与不甘。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傻子竟变得如此狡诈,竟提前派那个贱人去我房中搜查!”
林裁扶他坐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是啊,三弟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华眼中恨意翻腾。
“接下来怎么办?那傻子必须死!他如今还变得这般机警,更不能留!”
林裁缓声道。
“眼下倒有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只要你能攀上武国公府,成了他们的乘龙快婿,届时想要捏死三弟,完成我们之后计划,不过举手之劳。”
林华苦笑。
“我也想。”
“可武国公就那么一个孙女,视若珍宝。”
“之前那傻子使尽浑身解数,秦书雁连正眼都没给一个,武国公还为此警告过父亲。”
“我怕是也难。”
“往日是难,”
林裁话锋一转。
“如今却未必。”
“我得到消息,秦书雁自幼患有喘证,暗中求医无数皆未根治。”
“过几日,武国公府便会公开悬赏,能治愈者,不仅可得黄金万两重谢,而且还能娶秦小姐为妻,或许……还能接触到些军权。”
林华眼睛一亮。
“好机会!若能治好她,便是攀上了青云梯!”
林裁颔首。
“不错。”
“如今难处在于,如何治愈这喘证。”
“我会想办法!”
林华咬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拿下秦书雁,我定要让父亲后悔,让林夏那废物死无全尸!”
林裁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届时,可别忘了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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