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
反白玉京一方,一字排开,气势如虹。
宝鳞双刀已全部出鞘,脚下冰莲越开越盛,冰原已经蔓延到了白玉京的城墙脚下。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姜照磨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姜照磨,当年邢楼死的时候,你也在场,今日先拿你祭刀。”
高孤叹了口气,眉心赤红光芒跳动。
身后丹炉中喷出的地火已烧透了半边天幕,连天空都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轻声道:“余斗,我知道你能听到。天下必须有你余斗,但不能是一个视苍生为草芥的余斗。”
话音落下,又看向不远处的陆沉,继续道:
“人间也不可无你陆沉,可你陆沉不该只是个看客。今日我便替天下人,问你们一句公道。”
林江仙依旧双手抱胸,周身百丈之内无人敢踏入一步,空气都被他的气血压得凝固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只说了三个字,目光却直指姜照磨:
“我来战。”
没有多余的话,却带着千钧之力,让姜照磨浑身一紧。
姜休禅剑横胸,剑上佛焰与身后金刚法相的佛光交相辉映,照亮了半边天空。
他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今日贫僧不为别的,只为天下僧人,能在青冥天下有一席之地。”
王孙古剑直指姜照磨,素白剑芒在剑尖凝聚成一点刺目的寒光。
连空间都被这道剑芒切割出了细密的裂纹。
作为飞升境鬼修,她的剑意带着阴寒的鬼气,所过之处,阴风阵阵。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姜照磨,今日,我便取你项上人头,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吾洲身后的四柄仙兵神剑虚影缓缓旋转。
指缝间的炼器火光已熔化了裴琅大半禁制飞剑。
无数金属碎片在她周身飞舞,形成一道金色的洪流。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姜照磨的十二柄紫气飞剑和他身上的紫绶仙衣:
“好剑!真是好剑!还有你身上的紫绶仙衣,都是天材地宝炼成的。等杀了你们,这些就都是我的了!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法宝,都炼成我的本命神兵!”
杨倾青色长剑斜指地面,她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眼神却无比沉稳。
作为幽州守山阁宗主,弘农杨氏境界最高的道士,她的剑意带着蜃楼的虚幻感。
她看着郭解,淡淡道:“郭解,观千剑斋的剑,今日便让我见识见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邢楼七剑同时躬身,七道剑意连成一片,化作一朵巨大的黑色剑莲。
他们齐声喝道,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仇恨:
“血债血偿!”
反白玉京一方的气息交织成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白玉京众人压去。
这股威压所过之处,空气凝固成铁,连光线都无法穿透。
一些修为较低的白玉京修士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
口吐鲜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云呼啸、雷音隐隐。
当然,还有阿要挥剑劈砍禁制的“轰隆隆”声,在天地间不断回荡。
每一声剑响,都像敲在所有白玉京修士的心上。
禁制上的金色符文,已经被砍得成片成片地碎裂。
白玉京内部的亭台楼阁在裂纹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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