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的真火被剑压直接熄灭,焚天杵上的火光缩回杵身,整个人被剑气掀飞数丈。
一剑之威,四王座同时受创后退。
阿要站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握着挚秀,冷冷看着狼狈后退的四人。
袁首稳住身形,看着长棍上的剑痕,双目赤红,咧嘴露出满口獠牙怒吼:
“就这点本事?不用那把本命剑,你以为真能赢我们?”
阿要握着挚秀,没有回头看一眼城头悬着的七彩古剑。
那把剑依旧流光溢彩,纹丝不动,像一个沉默的看客。
他甚至懒得回应袁首的叫嚣,只是抬了抬剑尖,勾了勾手指,满是挑衅。
四尊王座瞬间暴怒,同时围了上来。
却依旧不敢硬拼,只敢打游走消耗。
袁首正面牵制,长棍每一次砸下都带着搬山巨力。
却在即将触及阿要剑幕时被他随手一剑荡开。
五岳的镇岳印想封住退路,却被阿要的剑意直接震碎印身。
仰止的黑水从侧翼骚扰,毒水刚泼过来,就被阿要的剑意直接蒸干。
重光在外围以大日真火消耗,火浪刚涌过来,就被阿要反手一剑劈回火源,烧得他自己手忙脚乱。
他们的战术从一开始就定了。
消耗,拖住,不让阿要离开西线。
可他们没想到,引以为傲的消耗战术,在阿要面前,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阿要被困在城下?
不,是他把四尊王座,死死拴在了西线城下。
阿要挥剑斩退袁首,袁首后退三步,长棍横在身前,连近身都做不到。
阿要反手一剑劈开仰止的黑水,黑水被剑光撕成两半,溅到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侧身避开重光的焚天杵,杵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一缕断发。
阿要却反手一剑斩在重光的法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挚秀在他手中翻飞,七彩剑光纵横。
四尊王座被他逼得团团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战报接连传来。
董三更被暑天大圣缠住,暑天大圣以自损八百的秘法死斗董三。
切韵的分身无数,南线防线缺口持续扩大。
左翼黄河、刘灞桥和苏稼被黄鸾的天衍术压制。
刘灞桥被一名玉璞妖族死死缠住
黄河被绯妃的黑水困住,寸步难行。
阿要听着剑一的回报,眉头紧皱。
袁首见他分神,以为抓到了机会,长棍横扫,砸向阿要腰侧。
棍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阿要侧身闪避,看似仓促,实则闲庭信步,反手一剑斩在袁首肩头。
剑光直接切开了他的护体妖气,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炸开,金色妖血喷涌而出。
袁首痛吼一声,后退数步,捂着肩头的伤口,眼神却更加凶狠:
“你的剑意迟早要耗尽!你今天必死在这里!”
阿要没有回答。
他体内众生之意翻涌,剑意从大地深处涌出,与七彩剑光相融。
挚秀上炸开刺目的光,剑身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
他双手握剑,举过头顶,人与剑合为一体。
一剑劈下。
封锁大阵的光壁被劈开一道数十丈宽的裂。
锁灵纹瞬间崩碎大半,发出刺耳的嗡鸣,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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