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生物场共振。如果鸟的声波能影响他的脑波,也可能通过他间接影响血亲。”
“有意思。”猎鸟人合上笔记本,“最后一个问题:沈天青把鸟藏在哪儿了?”
陈国栋摇头:“我不知道。他说鸟飞走了。”
“撒谎。”猎鸟人站起来,对旁边的人点头。
一个人走过来,举起发射器,对准陈国栋。
“这是改良版的声波发射器。”猎鸟人说,“频率可调。我们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你女儿手术时会受到的‘照顾’。”
他做了个手势。
发射器启动。
没有声音,但陈国栋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心脏开始狂跳,呼吸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海浪声变成了尖啸,晨光变成了血红色。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看见小雨死在手术台上,看见桂芳跳楼,看见自己被扔进海里喂鱼……
“停!”他嘶吼。
压力消失。
陈国栋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湿透了衣服。
“现在,”猎鸟人蹲下来,拍拍他的脸,“鸟在哪儿?”
陈国栋闭上眼睛。他知道,如果说出鸟在沈天青办公室,沈天青可能会死。但沈天青救过他,给过他警告,给过他逃生的机会。
可小雨……
他脑海里闪过女儿的笑脸。
“在……通风管道里。”他最终说,“32楼设备层的通风管道。沈天青说把它暂时藏在那里,等风头过了再带走。”
半真半假。鸟可能真的在管道某处,也可能不在。
猎鸟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很好。”
他站起来,对另外三个人说:“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着他。你,跟我回市区。”
“现在去?”那人问。
“现在。”猎鸟人看了一眼手表,“离手术还有二十七小时。我们要在手术前拿到鸟。”
两人快步离开。码头上只剩下陈国栋和两个看守。
看守坐在不远处的铁桶上,抽烟,低声聊天,没再管他。
陈国栋靠着背后的金属柱子,看着海面。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海鸥开始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他想起桂芳,想起小雨,想起父亲。
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日出了。
他悄悄活动手腕——手铐很紧,但他是保安,学过一点逃脱术。他记得技校教官说过,大部分手铐的锁芯是简单的弹簧结构,如果有合适的工具……
工具。
他看向地面。沙土里有破碎的贝壳,边缘锋利。
他慢慢挪动身体,假装调整姿势,用脚把一块贝壳碎片勾过来。然后背过身,用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捡起碎片。
开始磨。
金属摩擦的声音很小,被海浪声盖过。
两个看守没有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腕磨破了,血渗出来,黏糊糊的。但他不敢停。
终于,“咔”一声轻响。
锁开了。
陈国栋心脏狂跳。他保持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没有立刻挣脱。
他在等机会。
一个看守站起来,走到码头边缘撒尿。另一个低头看手机。
就是现在。
陈国栋猛地站起来,冲向最近的那个看守。对方还没反应过来,陈国栋已经用捡起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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