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两族血战……死伤无数……是谁出面调解……定下‘三年一轮,利益均分’的规矩?这些年……你麇族开采的铁矿、铜矿……铸成兵器甲胄……是优先供给你部……还是优先供给巫剑门?”
麇君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如今……庸国危难……你们想的不是同舟共济……而是……献出同袍……换取苟安……”彭祖剧烈咳嗽,咳出血沫,“这等行径……与叛国何异?!”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
麇君和鱼君面色大变。
“大巫!我等绝无叛国之心!”麇君急道,“只是……只是形势所迫……”
“不必说了。”彭祖摆手,眼中满是疲惫,“你们要令牌……要典籍……无非是想拿去……与商廷交易……好保全自己部族……我今日便告诉你们——”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枚青铜令牌:
“令牌在此……但你们……拿不走。”
“为何?”鱼君脱口而出。
“因为……”彭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持此令牌者……需得巫剑门上下一致拥戴……需得心系庸国……胸怀大义……你们……配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令牌高高抛起!
“接令者——即为下任大巫!”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它。
麇君眼中闪过贪婪,鱼君更是下意识上前一步。
但就在令牌即将落下时,一道身影如电般掠出!
是石蛮!
他不知何时已潜伏在洞顶,此刻凌空扑下,单手一抄,将令牌稳稳接住!落地时一个翻滚,已护在彭祖身前,右手巨斧横在胸前,虎目圆睁:
“令牌在此!谁想夺,先问过老子的斧头!”
他虽断了一臂,浑身伤痕累累,但那股百战悍将的气势,仍让麇君、鱼君的亲卫不敢上前。
麇君脸色铁青:“石蛮!你已不是岩拳族长,有何资格持令?!”
“老子没资格,难道你们有?”石蛮狞笑,“老子这条命是大巫给的,这辈子只认大巫和少门主!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碰巫剑门的令牌?!”
鱼君眼中闪过狠色,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骨哨,用力吹响!
刺耳的哨音在洞中回荡。
紧接着,洞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不好!有埋伏!”石瑶脸色一变。
只见洞外涌入更多士兵,粗略一看竟有数百人!这些人并非麇族、鱼族装扮,而是……商军制式皮甲!
“商军?!”石蛮瞳孔骤缩。
鱼君狂笑:“不错!实话告诉你们——三日前,商廷使者已秘密与我等联络!只要献出彭祖、彭烈、石瑶三人首级,再交出巫剑门典籍,商王便赦免我等罪过,封我们为‘镇南侯’,永镇张家界!”
他指着彭祖:“老东西,你蛰伏深山,断了大家的财路,如今还要拉着所有人陪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麇君也撕下伪装,厉声道:“众将士听令!擒杀彭祖者,赏千金!擒石瑶者,赏五百金!反抗者,格杀勿论!”
数百商军与两部亲卫,如潮水般涌来!
石蛮怒吼,单臂挥斧,如疯虎般冲入敌阵!一斧劈下,三名士兵连人带盾被斩成两段!但他毕竟独臂,很快陷入重围。
巫剑门弟子虽勇,但人数悬殊,且洞内空间有限,难以施展,很快便伤亡惨重。
石瑶拔剑护在彭祖身前,剑光如雪,连刺数人,但左肩箭伤未愈,动作稍滞,很快被三名商军百夫长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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