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去送死,去……破局。”
它看向彭烈:“你父亲昏迷前,是不是给过你一枚青铜令牌?”
彭烈一怔,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巫剑”二字的令牌:“这个?”
“对。”金睛点头,“这不是普通的令牌。你父亲三十年前,曾与我在断龙台附近发现一处上古遗迹,里面刻着许多关于地脉和秘境的记载。他将那些记载,以秘法刻在了这枚令牌里。只有巫彭氏血脉,以心血催动,才能显现。”
彭烈心跳加速:“里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金睛摇头,“但你父亲说过,那是‘最后的退路’。若事不可为,便以此令牌,可搏一线生机。”
彭烈握紧令牌。
冰凉。
却仿佛带着父亲手掌的温度。
“好。”他重重点头,“今夜子时,断龙台。”
“赴这生死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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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将至,断龙台。
那根高达十丈的黑色石柱,此刻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柱身上的螺旋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纹路间隙,渗出暗红色的光芒,像血,又像熔岩。柱顶之上,三颗星辰已经完全连成一线,投下的血色光柱将整根石柱笼罩,光芒凝如实质,在柱身表面流淌,逐渐汇聚向柱基——那里,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凹陷,形状恰好与人类心脏相似。
石柱旁,彭祖静静站立。
他已不再佝偻,腰杆挺得笔直,但动作僵硬如木偶。脸上血纹密布,眼睛完全化为暗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漩涡。胸口那个鬼脸图案,正张开大嘴,贪婪地吸取着星辰血光。
而在他脚边,石瑶蜷缩在地,浑身颤抖。
她那一头白发,此刻竟开始根根竖起,发梢泛起赤金色的火焰!火焰很微弱,却带着恐怖的高温,将周围岩石烤得龟裂。更可怕的是,她掌心那个“心印”符文,正不受控制地膨胀、收缩,每次收缩,都抽取她大量生机,让她脸色更加苍白。
“快了……快了……”彭祖(或者说控制他的阴仪)喃喃自语,声音重叠,“阳仪在觉醒……等它完全觉醒……就可以……融合……”
他俯身,枯瘦的手抓向石瑶的头发。
但就在这时——
“咻——!”
一支破邪箭破空而来,直射他后心!
彭祖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竟将箭矢凌空抓住!箭身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无法前进分毫。
“出来。”彭祖随手捏碎箭矢,暗红眼睛看向左侧悬崖。
那里,彭烈率众现身。
五十余人,人人持弓搭箭,箭尖皆对准彭祖。
“放开瑶妹。”彭烈声音冰冷,“否则,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彭祖看着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辨认:“你……是烈儿?”
彭烈心中一痛——父亲的声音,虽然依旧重叠诡异,但那一丝属于彭祖的温和,还在。
“父亲……”他咬牙,“醒醒!别让那东西控制你!”
“控制?”彭祖笑了,“不……是回归。我本就是地脉的一部分……如今,只是要回到……该去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石柱顶端的星辰:“看到了吗……那是‘三星聚庸’……是天时……是地脉最活跃的时刻……也是……开启昆仑秘境的……唯一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温柔:“烈儿,来……和爹一起……去秘境……那里有长生……有造化……有庸国千秋万代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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